得很不自在,甚至有不想生孩子的感觉,以免真的生出一个男孩子来,然后被你各种歧视孩子。”
“只要是我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不会歧视他,你别多想了。”
“谁信你?”蓝草表示质疑,“一个口口声声说只想要女孩的父亲现在才说出这种话,早就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估计也听见了你前后不一的说法,他应该也对你很失望。”
闻言,夜殇笑着揉了揉她扁平的小腹,‘是吗?孩子,你妈妈说的对吗?你已经对爸爸我失望了吗?’
蓝草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对着她肚子说话的男人。
他到底想干嘛?一时一个样,真让她猜不透。
就在夜殇和蓝草在阳台上为了孩子吵架时,不远处的一栋小楼里,有人正用望远镜盯着他们这边看呢。
一个穿着短裤的女孩子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走向那个站在窗台的女子,纳闷的问,“秋天,从你一进我的房间你就用望远镜往我哥哥的楼看,你不会是暗恋我哥哥?”
“嘘,别说话。”丁秋回头对短裤女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