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地放弃了,听不懂没关系,知道不乱跑就行了。
他重新开始了工作。
三人其实听懂了,简单来说的话,其实很简单。
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哪怕只是意识的幻想,我也算给你看。
身为友军,塞拉心情复杂。
仙族遗民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一直对虫族泼脏水。
这简直是未解之谜。
槿艾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秀眉微皱的塞拉,一边吃橘子一边用一种骇人的眼光盯着军师。
她在思考是不是该让他考虑一下谋朝篡位了,这是个好主意。
塞拉突然觉得这个眼睛冒光的家伙很危险,离她远了一点,和露卡一起发起呆来。
槿艾越想越觉得“我看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军师感受到了她的炽热目光,工作得更卖力了,目光风暴和逻辑风暴就像两阵台风席卷了停车场。
一次次变化被快速记录分析,密密麻麻的线中,一个个空缺被不断标记,一排排数据被飞速记录。
“我找到了。”
所有的数据崩塌,军师的目光穿越空间直刺某地某个暗处的家伙,平稳的地下水突然开始激荡起来。
激荡持续了不到一秒,地下水道又恢复了平静。
地图中的双层祭坛恢复了安宁。
“这就结束了?”
槿艾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也太无趣了。
“诶嘿嘿,放心,后面还有很多鱼怪,随便打。”
军师突然变得很谄媚,跟个狗腿子似的,点头哈腰地打开了任意门,门后是一条差不多的河道。
塞拉当场停顿,这个军师的思想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露卡却盯着门内发呆。
那里,她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