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遍体生寒，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说要进行劝诫式改革的老板娘。

    她变了。

    “唉，没办法啊，他们要做坏事我不管，可是留下了把柄就得付出代价……”

    “法律怎么规定的来着，谋逆罪，诛十三族。”

    “既然他们说人民是国家的衣食父母，那国犯了谋逆罪，自然要诛其十三族……”

    “连那些与人族交好的种族，都不会有一个存活的个体留下。”

    老板娘平静地说着恶魔之语，仿佛在说着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

    神宫陪她一起抬头望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老板娘转过头来看着她，突然一笑：“要是真有那天，就只能委屈你不是人了。”

    神宫撇过头来，看野猪一般看着她，一脸嫌弃。

    “你死开，人族最多就是个被当炮灰使的，你杀不了这么多。”

    老板娘再一笑，高深莫测。

    “我连世界的尽头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人族是不是主谋之一。”

    神宫心下一颤，世界的尽头，老板娘也许不知道，但有一个存在一定知道。

    她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你们……有证据了。”

    老板娘继续抬头望天。

    “谁知道呢？”

    神宫不敢再问。

    两人沉默地走完一圈，一起回到狼藉的小院子。

    “如果不是人了，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进门时，神宫突然问道。

    老板娘却是乐了。

    “猫猫很难看吗？”

    说得也是，那问题就不大。

    没有人去关心光大人民群众的死活，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