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夫妇已经嘀咕着到了门外出去了。
我望着尉迟夫妇消失的背影出神,忽而一只手伸过来轻抬起下颌,bèi pò与之四目凝望,“把你留在这里还没有闭关更能让人放心。”
明明像是关心的话语,却陈述一件事情那样轻飘飘的淡然,冷眸里也是幽深的寒意,如果不是如此近距离,也不能感受到他那彻骨的寒意。
我后退了步,与之拉开些许距离,又礼了一礼,“神尊,请自重。修行大道是无情,这是你曾经说过的话。你没必要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你信不信我把你囚禁起来!”
“我信,但我也信,如果你得到了想要的本源,在你眼里,我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说完我深深的一个呼吸,顺畅无比。这些怨念不敬之语是我早想对过去的神尊说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
“你那是什么奇怪眼神?”我心虚却也不怵什么。
“……你非要把我气死。”
“我气你做甚,我说的是事实。”
他放了一会冷气,忽而又沉声道:“好,从此我不再提本源半个字,可否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