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陌目光定格在陆泽背上的羽灵,以及已经失去的左臂,心中一阵焦痛袭击而来。
“走。”
聂子昂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司徒玄陌乍然说道。
随后便上了临风涯,在羽灵回到赤临溪后,依旧不见醒来,在那之后,赤临溪最资质年迈的大夫也曾经来过。
答案却是和聂木子说的一样。
羽灵的脉象异于常人,甚至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脉象。
“难道羽灵不是人?”司徒玄陌骤然说道。
今夜的弯月极为明亮,司徒玄陌和聂子昂伫立庭前,面容依旧十分沉郁。
“你再开玩笑吗,羽灵可是七代和羽夫人的亲生女儿,还是唯一的独生女。”
听着司徒玄陌有些荒唐的话语,聂子昂不禁将喝到口中的酒给喷了出来。
这话从这个酒鬼的嘴里说出来,确实是很荒谬。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羽灵,或许是几百年前那个人的转世。”
“你是说......”
“没错,就是地神羽寻玉。”
聂子昂突然怔住了,这个想法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如今想来确实有那种可能。
“我记得你曾经叙述卷轴的后半段,说红莲劫火的主人是地神羽寻玉对,又曾经说,地神不会消王,只会不断转世,赤临溪原本就从不存在的红莲劫火却突然寄宿在她的体内,这真是只是巧合吗?”
如今想来,司徒玄陌所言也并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