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你看都喝这么多了,一个女孩子。”
尉迟敬接过酒潭,一边扶着羽寻玉温和的声音说到,只是他知道羽寻玉心中的苦楚,不禁更为怜惜。
如今羽寻玉已经醉意朦胧,便拉着尉迟敬陪她一起喝酒,不料却在尉迟敬快中睡了过去。
“辛苦了。”尉迟敬抚摸着羽寻玉的一缕暗红色的长发,不禁微微呢喃。
他多么想用他的余生去保护她,只是,自己力量之微,每每总是成为羽寻玉的累赘,不禁微微叹息。
毕竟羽寻玉两千年前可是神啊,就算转世了几次,如今的灵魂,依然还是神。
看着她稚嫩的俏脸,尉迟敬微微低头,轻吻她的额间,看着羽寻玉熟睡如婴的面容,虽然喜欢着她,却是自卑到无法向她诉说自己的心意。
夜色渐浓,羽寻玉依旧睡得很沉,尉迟敬轻轻的把她饱回城中,卫她盖上了被子。
“尉迟哥哥,我姐姐怎么了。”
见羽寻玉躺在尉迟敬怀中,羽寻欢有丝担忧问道。
“没事,只是喝醉了。”
“我姐,喝酒了?从来就不见她喝酒过。”
羽寻欢蠕了蠕双唇,一边摸了摸后脑勺,骤然说道。
“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寻玉她累了。”
尉迟敬目光移向熟睡如婴的羽寻玉,小声说道。
随后,便进入了无限的黑夜,次日,羽寻玉未醒,便听见门外热闹的喧哗声。
她托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起来,打开房门便看见众人微笑的凝望着她,说赤临溪建造好了。
羽寻玉亦是欣喜,恍然跟随着众人前往临风涯。
在众人都帮忙下,似乎建造房子异常迅速,而且极为豪华,就算称之为宫殿也不为过。
“来,首领,说两句。”
见羽寻玉走来,司空还微笑着说道。
“首领?我?”羽寻玉有些诧异得不知所措。
“可不是,家族本就是你带劲建造好,打架什么的我们行,要做首领可不行。”
尉迟敬从身旁走来,亦微笑的说到。
随后,几人在赤临溪的建筑门前,合照了第一张合影。
“那我就来说两句。”羽寻玉有些腼腆的小声说到,旋即有上前来。
“大家请尽量的来依靠我,因为不久之后,我一定也会需要依靠着大家,恭祝赤临溪家族成立。”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便概括了所有,以及他们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
“寻玉,我虽为帝国皇帝,却想着做赤临溪家族的一员,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答应你,帝国绝对不会干涉赤临溪,赤临溪也不属于帝国,今后也会如此。”
过了片刻,司空还悄然走到羽寻玉面前,凝望着羽寻玉,浅笑道,表情却十分坚定。
“我赤临溪,也决定不会干涉帝国,赤临溪只是一个家族,司空还,我答应你一个请求,包括你以后你的后代子孙,哪天我会就这样死去也说不定,我会允许你们使用此信物,将我灵魂召唤,如果哪天你们遇到危机,就使用这个方法。”
说着,她将原本一直呆在手中的一串菩提手链交给了司空还,这便是赤临溪与帝国之间流传着几百年的约定。
尔后,赤临溪中庭便种满了红色蔷薇,为了缅怀曲铭,泽侍奉蔷薇为赤临溪的文印。
两年之后,依旧寻不到金弦松的踪影,赤临溪则越渐壮大,终于在有一日,羽寻玉再内心之中,觉得这里的七魄不断的在收集着。
羽寻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便将自己在赤临溪的记录尽数的抹去了。
只留下自己使用着现代文字记录的卷轴。
夜晚,羽寻玉伫立在庭前,凝望着满院盛开的血色蔷薇,不禁忧心满面。
“寻玉,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最近似乎有事瞒在心里。”
尉迟敬悄然走来,乍然问道。
羽寻玉一怔,恍然回头:“金弦松怕是要来了。”
“......终于来了吗?”
尉迟敬一惊,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那次大战之后,金弦松逃走便是销声匿迹了两年,如今终于又要寻来了。
“嗯,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神,感应到一股暴风雨即将来临,尉迟敬,我若不在,麻烦你,照顾好青云和寻欢。”
“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尉迟敬说着,不禁激动起来。
“我有预感,这次我会逃不过了,真想再看一次红莲绽放啊。”
羽寻玉微微抬头,目光深沉,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寻玉,我一定为你寻到红莲,所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羽寻玉没有回答,只是凝望着手中的赤临,浅浅微笑。
“寻玉,你喜欢曲铭吗?”
不知道过了许久,尉迟敬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