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千玖,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过了许久,羽灵喝了口酒,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与自己赤临剑穗上一模一样的银铃,小声呢喃。
那是季尘留下的银铃,如今羽灵依旧带在身上,彷佛那是与季尘一起生活的执念,亦是季尘给她酒下的唯一念想。
“别担心,千玖一定会没事的。”
司徒玄陌蠕了蠕双唇,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终于吐下这句清晰的话语安慰道。
其实他心中又何尝不是痛苦,多次受赤临溪关照,就连唯一的知己也先自己而去,再见羽灵时,羽灵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纯真的笑容。
若是那时候自己在场的话,或许季尘也不会死,落繁菊,也不会成为一片火海了。
莫名的在月色朦胧下想起这些,心中泛起一丝微痛,司徒玄陌亦抓起酒壶,猛然也喝了起来。
微风吹拂着庭院之中的红色蔷薇轻轻摆,两人亦在月色浅浅淡的庭院之中对酌,带着彼此各自无法言说的心事。
带着各自无法言表的哀伤,却是互相能懂着彼此各自的心思,疯狂的喝着酒。
浅淡的月色照着庭中的两人,彷佛也能知晓两人心中淤泥的忧伤。
四周很静,唯剩微风摇摆着蔷薇花的动静,猎猎声响。
这一夜,两人互相喝到了半夜,各自拉在石凳子上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