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自那夜,你负伤走后,次日我和双儿因有些担心姑娘的伤势,便辞离林音寺,无奈行到索格城,就遭受驱生营派来的杀手前来暗杀,其中还包括那日被姑娘吓走的三兄弟,我二人好不容易躲过那些杀手,却在索格城十里外遇见营主,双儿为了救我......
我一路尾随到此,伺机寻找救双儿的机会,无奈力量太弱,这才......”
陆泽咬牙说着,紧握着小拳,脸上怒色涌起,更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不甘心。
“孟姑娘是营主亲身女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姑娘有所不知,双儿虽是营主女儿,实则只不过是营主利用的工具而已,双儿在营中地位甚至比一般杀手还要不堪,时常受凌虐,这次逃出来,被抓回去,估计又得受销骨钉之刑了。”
陆泽越说越是气愤,忍不住狠狠的朝着身旁的石子猛锤,掌背之中一丝鲜红的血迹渗透出来,染红了碎石。
“如此说来,这驱生营可真是个是非之地,我和孟姑娘虽相识不久,却最投缘,这样,明早我与你同去救孟姑娘......”
“真的吗?羽姑娘,我陆泽真是三生有幸,不仅仅三番两次得羽姑娘相救,还愿意帮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
羽灵话没说完,陆泽便激动的说道,两眼亮晶晶,对着羽灵满怀感谢。
见陆泽如此激动的模样,羽灵只是浅浅微笑,和陆泽的相识,大概是命中注定......
“对了,你可知驱生营在何地,上次听千玖说要想找到驱生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阵清风吹过,羽灵忽然一怔,便突然问道,毕竟,她只知驱生营乃大陆上第一杀手组织,却并不了解。
“在我认知中,驱生营有四个营地分别在不同的地方,虽都知位置,但是却不知道双儿具体会被带到何处。”
听了羽灵的话,陆泽亦突然一怔,摸了摸脑袋,小脸有些狰狞的说道。
“你只告诉我大概方位就行,其他了包在我身上。”
说着,羽灵突然咬破手指,一滴鲜血从指尖悄然流了出来,随后她又从幻金蝶身上扯出一根赤色的羽毛,将她鲜红的血液滴在羽毛上面。
不一会儿,只见羽毛发出刺眼的赤色光芒,旋即四只美丽的蝴蝶从赤色的亮光中翩翩起舞,飞了出来。
“羽姑娘,这是?”陆泽有些诧异。
“这是赤临溪的秘法,原本是豢养幻金蝶后延续的秘术,通常使用这个方法来打探消息,我也是最近才能使用。”
羽灵一边招呼着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边说到,只见她小手一挥,蝴蝶便朝着不同的方向飞舞而去了。
“好啦,等消息,话说,我都快饿死了。”
看着蝴蝶渐行渐远,羽灵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凝望着篝火之上还在烤的鱼,闻着那香味,就让她欲罢不能。
“不过有你在实在是太好了,有鱼吃。”
羽灵从篝火上取出一只已经烤熟了的鱼,晃动在面前,对着陆泽微笑道。
“不,每次都是羽姑娘你在帮我......”
凝望着羽灵微笑的小脸,陆泽似有些惭愧轻声慢道,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表情。
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直到深夜,羽灵放出去的蝴蝶才回来,一直在羽灵熟睡的脑袋上飞舞缠绕。
陆泽见蝴蝶回来,便慌忙的叫醒羽灵,终于在羽灵一番调查下寻得了孟双儿被带去的地方。
“看来,孟姑娘被带去的地方,很麻烦啊。”
将幻金蝶收回掌中,羽灵微微抬头,叹息道。
“难道是......”
“是啊,驱生营的本部,也就是在焚天山脚下。”
“怎么会这样。”
听着羽灵的话语,陆泽瞬间瘫软坐在地下,面容深沉,带着一丝沉重的哀伤。
因为两人都知道,焚天山便是斐蒙家族的地盘,焚天山下亦是如此,定然守备森严,及难接近。
“怎么,这就放弃了?可不像你啊。”
看着陆泽锤头丧气的样子,羽灵双手插腰,挺直的身体,如此悍然,宛如陈立在广场之上的玉柱,她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睥睨的。
“虽然我和孟姑娘相识不久,但是,她这个朋友,我是羽灵是交定了,何况,或许还能找到千玖,你呢?”
说着,羽灵摸了摸已经幻化成凤凰的幻金蝶,面容有着深沉,回头凝望着陆泽,再次说道。
“当然,我一定要去救双儿,我想让她幸福,她已经够不幸了,我想让她脱离驱生营,羽姑娘,谢谢你。”
听了羽灵一席话,陆泽似乎感触很深,仿佛瞬间看到了希望一般,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