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多年寻找未果,如今终于出现的红莲劫火,而如今,就在面前,他自己,却有些不舍得将羽灵杀害。
铁青色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脸庞,将司空云原本有些煞白的面容染得一丝幽翠,夜已经渐深了,如今这冬季的深夜更显得寂静。
寒风轻轻掠过枝头,将原本所剩无几的枝叶吹得一阵哗啦作响,没过一会,那仅剩的枝叶微微摇摆,似落非落的样子,就犹如此刻司空云犹豫不定的心。
羽灵的幻金碟微微轻舞在羽灵身旁,不时轻轻落在她的小肩膀上,仿佛也是担心着自己的主人,在这充满酒香的狭小空间里,就算只是羽灵豢养的小金碟,却也片刻守护在主人身旁,如此衷心。
“真是失礼,我竟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酒意已渐浅淡,醉意已悄然散去,羽灵缓缓从案桌旁轻轻抬头,轻轻拭去唇边因睡意朦胧而流下的一滴通体透明的涎水。
已近黎明,那灰色的天幕边一缕灿红的日光微微升起,一丝浅色的微光照射在羽灵的小脸旁,一股股暖流涌近了体内,她的脸庞是那么水润,让人看了就有想触碰的冲动,她的脸型是那么均匀,尖而不利,利而不尖,她的眼睛尤为迷人,洋溢出了公主般的气质。
使得司空云不jìn kàn着羽灵有些入迷,呆若木鸡的屹立在阁楼窗前,犹如陈立在广场之上的玉柱,无法撼动。
“啊,天已经亮啦,多谢太子殿下的盛情款待,我要回去啦。”
见司空云依旧如木桩般耸立窗前,羽灵伸了个懒腰,浅笑的面容,像是十分满足般说道,旋即爬上窗子的木架上,似要从窗子离去一般。、
“啊,恩,羽姑娘。”
见羽灵已要离开,司空云才恍然回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虽将羽灵的名讳脱口而出,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道别的话语。
“怎么了?”羽灵诧异回头。
“那个,是否还有机会与姑娘对酌?”
哆嗦了片刻,司空云才缓缓说道,将小脸扭向一旁,甚至不敢与羽灵对视,心中却在期盼着羽灵口中脱出的答案。
“恩,这个,应该还有。”羽灵沉思了一会,淡然说道。
听着羽灵的回答,司空云原本揪着的心瞬间下落,凝视着羽灵满脸微笑,虽带着一丝不舍,到也能欣然接受了。
“走了。”
羽灵挥手,五指张开略过头顶,便愤然跳了下去。
幻金碟旋即变身化成一只赤红色的凤凰,将羽灵载在背上,缓缓朝着林音寺飞去,身姿极美,仿佛在暮色之中偏偏起舞一般。
司空云望着羽灵消失的方向,久久的没有回头,仿佛还沉浸在昨夜与羽灵酌酒的甜美气氛之中,意犹未尽,面庞挂满了微笑。
“殿下,您为何不乘机,将那丫头的红连劫火纳为己有,这不是白白错失了良机。”
静默良久,一直跟随着司空云的那名随从悄然走到身后,带着一丝不解道。
“本太子想要得到红莲劫火,有的是机会。”
司空云挥了挥衣袖,恢复了原本沉静严肃的面容,一本正经的说道,仿佛他对羽灵的小心思,不想让旁人发觉一般。
其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对着这个丫头,会如此纵容......
“看。那是幻金蝶,羽姑娘回来了。”
抬头注视着暮空,孟双儿骤然惊喜的叫喊。
陆泽一怔,恍然从屋内跑来,见了羽灵,满心狂喜,仿佛那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怎么了?”
羽灵跳下幻金蝶,平静的面容,望着眼前的这两人,淡然问到,微风轻摆,那天暮边的那缕微微日光将她笼罩,仿佛她披肩的暗红色长发,此时显得更加红润了。
“羽姑娘,你到底去哪了,你不知道司空兄有多担心呢。”
陆泽迎步上前,蠕了蠕双唇,骤然说道。
“他担心我?这索格城里,谁能伤我羽灵,不过是闲得无事,进城小酌几杯罢了。”
羽灵双手盘踞于胸前,浅笑道。
“丫头,你没事,你喝酒了?”
不一会儿,司空曲似乎听得屋外的喧闹声,便匆忙的从瑶嘉的房间踏门而来,猛然将羽灵拥入怀中,一阵担忧。
瑶嘉亦从房中出来,见司空曲担忧的模样,又见他猛然将羽灵拥入怀中,眉宇间爬上一丝怒色,随着也使着一副娇滴滴的嗓音道:
“是啊,羽姑娘,你这一晚哪去啦,姑娘家的晚上行走,可不安全。”
“不劳瑶嘉姑娘费心,我羽灵不过是个随性的野丫头,自有我想去之处,到是瑶嘉姑娘,伤势可有愈啊。”
羽灵漂了一眼瑶嘉,便也一副轻视的眼神带着嘲讽般说道,使得身后的孟双儿不免捂住双唇暗自偷笑。
“好了丫头,你伤势未痊愈,这样到处乱跑确实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