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嘛,看来这范易到是不枉费那羽家丫头的一番心啊。”
此时,索格城的街边小茶馆里,司空云正喝着茶,凝视着索格城由一月前还是满城乌烟瘴气,以及满街奴隶被奴隶主很打的狼嚎声中变得渐渐繁华的景色有所触动。
范易虽然在武方面是个废材,然而文方面却是个天才,仅仅一个月,就让索格城焕然一新了。
“殿下,祁王似乎在林音寺。”
忽然,邪风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走来,对着还悠闲的喝着茶的司空云小声说道,依旧一副怪状的打扮,周身笼罩着神秘的色彩。
“是吗?”
“瑶嘉也在。”
“哦,是吗,好戏就要开始了......”
听着邪风的话,司空云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浅笑道。
顷刻间,仿佛一缕沉暗幽深布满了他的脸庞,那面容中,透着一股谁也无法知晓的黑暗......
“咳咳...”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
付儿守在瑶嘉床边,见瑶嘉双眼微微颤动,甚有轻微的咳嗽声,忍不住呐喊。
“付儿,这里是哪?”
瑶嘉再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醒来,见了付儿,一阵诧异,仿佛还在模糊当中。
“小姐,这里是林音寺,是祁王殿下和羽姑娘救了我们。”
见瑶嘉欲起身,付儿一边抚起瑶嘉一边淡然回答。
“师兄,师兄在这?师兄呢?”
听着付儿说到祁王,瑶嘉便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拉着付儿慌忙问道。
“瑶瑶,你醒了。”
似乎在门外就听着瑶嘉在屋内大喊,司空曲便推门直入,羽灵亦跟随在其身后。
“师兄,我好想你哦,我可怕了。”
见司空曲进来,后又看见跟着羽灵,瑶嘉原本狂喜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随后便直接扑到司空曲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咆哮。
甚至用着娇滴滴的嗓音,久久的不愿离开司空曲的怀中。
“瑶瑶,没事了,还有没有哪里痛。”司空曲安慰着,尤为担心。
“师兄,伤口痛,你可要替我报仇。”
“.........”
看着眼前尴尬的场面,羽灵突然觉得,自己不适合呆在这,旋即转身,悄然的出门而去。
瑶嘉斜眼漂了一眼羽灵悄然离去落寞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羽灵落寞的站在屋外,沐浴着冬日耀眼的阳光,此时,她竟觉得无比的寒冷。
微风轻卷,吹乱她的长发,轻抚她的轻衫,日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及长,看上去,落寞而孤单。
接连几日,羽灵甚至不见司空曲的身影,似乎整日都被瑶嘉纠缠得抽不开身。
如今看来,两人到是形影不离了,望着两人如今这般模样,羽灵心中,竟会有些失落,甚至还会有些砖心的疼痛。
她想起了季尘,想起了千玖,想起了曾经在落繁菊时候的欢悦,如今司空曲整日被瑶嘉纠缠得离不开身,使得羽灵心中,一股说不出的疼痛越发侵蚀,甚至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痛。
“好寂寞啊,表哥。”
又是一轮铁青色的弯月挂在半空,轻轻笼罩在山林之间,将羽灵心中的那份哀伤尽数渲染。
羽灵躺在幻金蝶背上,飘浮在半空之中,俯视着半空之下灯光缭绕的林音寺,以及瑶嘉和司空曲。
瑶嘉靠在司空曲肩膀上,此时看来,两人到像是情侣一般,只是她不知道,司空曲对瑶嘉的爱,也只不过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而已。
羽灵凝望着手中的银铃,不免感觉自己多么孤单,忍不住轻轻呢喃。
月色幽深,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幻金蝶应和着羽灵浅叫。
结果到头来,自己依旧是寂寞的......
“司空曲,你可见羽姑娘?”
司空曲正喂瑶嘉喝药,孟双儿突然推门而来,一副急冲冲的样子,目光凝视着司空曲手中的药碗和瑶嘉,脸上怒色涌起。
她深知瑶嘉故意在司空曲面前撒娇,而冷落了羽灵,打心里的觉着对瑶嘉十分反感,总之对于她来说,她更亲近羽灵。
“什么?丫头不见了?”
听着孟双儿的话语,司空曲小脸一变,紧皱双眉,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
“哼!”
孟双儿没有回答,见屋内这般景象,自己便替羽灵再心中生着闷气,旋即挥手甩门而去。
见孟双儿带着急冲冲的怒色,司空曲心中更加焦急,猛然将药碗交于站在身旁的付儿,便踏门儿去。
瑶嘉见司空曲焦急的模样,又在自己挽回司空曲失败之后,瞬间怒色涌起,抓着付儿手里的药碗一阵猛摔。
只听一阵清脆的巨响,药碗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