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赤临溪的祖师,赤临溪并未有过多的记载,听闻赤临溪创立没多久,羽寻玉便失踪了......”
“赤临溪家族的最初原本是为了保护村民而成立的自卫队,后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大家族。”
“真是复杂啊,简直就跟hēi shǒu dǎng一样嘛,真麻烦。”听着千玖和季尘的一应一和,羽寻有些无可奈何。
更为依旧未找到赤临开锋的办法而有些落寞,凝望着右手上那日凝聚的火焰而在掌心之中莫名的留下了一个如红莲般的小印记,羽寻内心却极其的复杂。
“与剑气相通吗?”羽灵有些深沉的微微呢喃。
凝望着手中的赤临,心情却异常的沉重,回想那日兰博的强大,若不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怕是又要重蹈覆辙,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灵儿,怎么了.....”凝望着羽灵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季尘突然问道。
季尘原本就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似乎羽灵一丝微小的变化他都能立刻察觉,虽然他自知一直以来。
羽灵都把他当做为兄长依靠,然而他自己,却把羽寻作为他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人。
“表哥,想喝你熬的菊花排骨汤了。”
羽灵恍然回神,凝望着季尘,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内心之中依旧还未释然,却还是微笑着对着季尘说道。
自从来到落繁菊,羽灵和千玖便是时常能喝到季尘做的菊花排骨汤。
味道很美,不知他是如何熬制的,季尘总是将羽灵和千玖视为最亲的妹妹。
千玖甚至比羽灵更加的喜爱季尘熬制的菊花排骨汤,只是以千玖的性格,断然不会如羽灵这般直面的叫嚣着想喝。
千玖向来懂事,性格有些腼腆,更有碍于自己的身份,只能将对季尘的心意渐渐的埋藏在心底。
记得十二年前,千玖带着遍体鳞伤的羽灵逃到季家,羽灵就那样昏迷了一个月,千玖寸步不离的守候在羽灵床前。
对谁都是一副冰冷的姿态,仿佛就像千年的寒冰一般,对着季家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提防与警惕,甚至从未展现一丝笑容。
就那样过了一个月,见羽灵醒来后,她才开始从那个从不说话的女孩渐渐展开笑容,而唯一使她展露笑容的便是喝着季尘熬制的菊花排骨汤。
她仰慕着季尘,却从未曾透露过自己的一点心意。
因为她知道,其实季尘,心里只有羽灵,何况以她的身份,就算永远只被季尘当做妹妹都是一件莫大的幸福,得不到他又如何,她只是想永远待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然而她的心意,羽灵却全然看在心里,只是羽灵知道千玖的性格如此,便没有道破罢了。
只是做为朋友,她更希望千玖能够幸福,至少要比她的上一世要幸福......
所以在落繁菊的日子,她除了一边在研究赤临,一边还联合着小兰做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便是想着要撮合千玖和季尘。
无奈,每次却总是落了一空。
“什么,格林兰氏竟然到了落繁菊了。”
此时,碧斐尘帝国祁王府里,司空曲突然从正堂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而撞倒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杯,茶水顺着司空曲巨大的震动而飞溅在他的袖口上,以及慢慢的滴落在地下。
表情异常凝重,对着堂下一名素衣仆士问道。
“回禀殿下,来的正是兰博。”
“丫头可安好,可恶,这斐蒙家族,动作可真快,这么快就开始打落繁菊的主意了。”
司空曲面部狰狞着,紧紧握着小拳,用力得甚至发出微微的声响。
“羽姑娘受了伤,好再羽姑娘机灵,才将那兰博骗走了。”那名素衣下士微微抬头凝望着司空曲说道。
“什么?丫头受伤了?兰博实力深不可测,丫头不会是他的对手,甚至加上季尘都不会是对手。”
司空曲说着,越发的有些愤怒了,在堂前来回的踱步着,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欲要踏门而去。
“殿下,您如今可不能离开帝都,若您一走,太子必定会参您一本,如今格林帝国在蠢蠢欲动,若太子再有所动作,到时候格林帝国必将进攻碧翡尘。恐怕帝都将会是第二个十二年前的赤临溪了。”
看着司空曲欲要破门而去,史询突然说到。
“可恶,如今落繁菊已不安全,丫头实力还未觉醒,若斐蒙家族又犯落繁菊,我担心丫头......”
“殿下,属下去,属下会暗中保护羽姑娘,毕竟,这本来就是属下应该做的。”
司空曲话没说完,史询突然双手负于面前,单膝跪在司空曲面前,态度十分坚定,似有些恳求一般的说道。
“可是......”
“殿下,属下一定不辱使命,定护羽姑娘周全!”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