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是忍受着重伤,而恐吓那兰博的!”
司徒玄陌以一个把脉的姿势,轻轻按着羽灵的玉手腕,后又就地粗略的帮羽灵止住了血后他才骤然说道。
带着一丝敬佩与尊敬的眼神,凝望着已经昏迷躺在千玖怀里的羽灵。
“原来她的封印并没有解开啊,那她刚才释放的火焰,岂不就是她全部的隐力,如果兰博没有上当...”
“要是没有上当的话,落繁菊就完了。”
季尘目光缓缓的移向昏迷的羽灵,有些愧疚的说到,对于自己的弱小,他甚至都为自己感到气愤。
“不过,落繁菊算是保住了,先回去,羽灵的伤势需要好好医治。”
司徒玄陌似乎看出了季尘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安慰一般的说道。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明明自己最痛恨的仇人就在面前,自己却无能无力,若不是借助着赤临溪的庇护,自己甚至自己的族人如今怕是要成为斐蒙家族的奴隶了。
想起这些,内心便越发的恨透了这样的自己,默默的紧咬着双唇微微颤抖着。
“我真是感到惭愧,明明自己是羽灵的近卫,却每次都是被羽灵所救,我真是愧对七代,愧对父亲...”
没有注意那两人面容的变化,千玖便骤然的说着,看到羽灵受到的重伤,内心之中满满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