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治好父亲的病,只好躲来这里哭了。却没想到,遇到了活死人。”
元念听后也有些难过,他再也看不到白鹅了。但他还是挨到牛娃跟前安慰道:“牛娃,别伤心了,以后再养一只白鹅就是了。”
牛娃却固执的道:“可我只要那一只,它才是我的白鹅,永远都是。”
“可它已经死了。”
“是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白鹅会想起我们吗?”
“大约会,我们总是欺负它,害它这样慌急的在前面跑。”
牛娃说着便把自己的双臂当翅膀,学起白鹅笨拙的摇摆着身子的样子。
元念走到牛娃身后,作出驱赶牛娃的样子,恰如从前他驱赶白鹅一样。
这样闹过一阵,二人心里就都少了些难过。但因为之前衣服已经湿透,一时半刻的还不能完全干,穿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牛娃索性从那层潮湿的禁锢中解脱出来,chì luǒ着身子蹲在火堆旁,只用一只稍长的木棍挑起衣服放在火上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