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道:“文厚阿叔,阿爹又犯病了,您快去给瞧瞧。”
文厚听了,脸色也沉重起来,但他强迫自己镇定着,并安慰轻音道:“轻音,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取药,然后随你一同前去。”
“谢谢阿叔!”
此时的轻音仍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自顾自地嘀咕道:“也不知是怎么了,原来一年到头也不过发病一两回,现在却几乎每个月都要折腾一次,而且这次好像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这可如何是好!”
文厚在书房的隔壁屋子里听了,又少不得劝解一通。
元念似乎从这二人的言语中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也学着文厚的样子劝慰了轻音几句。
然后元念唤醒还在睡着的牛娃,两人先一步回他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