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桃盛宴不日便要举行,他们都加紧准备着。但玉什婆婆离临走之前已经为元念准备好了吃食:一碟她自己做的清花饼,两个桃园分发下来的仙桃,还有一碗桃花酿。
元念正吃着松软可口的清花饼,却突然想到了昨天在荒原尝到的黑馍,觉得那东西又黑又硬实在比不得自己手中的清花饼,料想着若是带些清花饼过去,牛娃他们一定会喜欢。
于是元念伸手从墙上拿了赤练袋,悄悄地溜进玉什婆婆的屋子,将她做好的清花饼装去大半,然后把赤练袋往腰间一系。便心情极好的去荒原了。
这次元念直奔牛娃家里,进门看到牛娃正背对着他,手里握了把木刀上下翻飞的耍弄着。
元念走过去唤了声:“牛娃!”
牛娃转身,看到来人是元念,当即大喜,顶上的那条小辫也跟着飞舞起来,牛娃拎着木刀冲到元念面前道:“你果然来了!”
元念四处顾看,并不见牛娃的父亲丙福,他还记得牛娃的忠告:绝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仙子的身份,尽可能的避开他。
然后元念从腰间取下赤练袋,放到牛娃面前,悄声道:“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着伸手向赤练袋中拿了一块清花饼,塞给牛娃道:“这是清花饼,你尝尝,保证比你们这儿的黑馍好吃。”
牛娃拿着清花饼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像是不确定手中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样子。
这也不能怪他,他自生下来就只吃过硬硬的黑馍,哪里见识过这又扁又软样子还十分好看的饼。
元念催促道:“很好吃的,快尝尝!”
牛娃这才试着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瞪大了眼睛赞叹道:“好吃!实在好吃!竟然还有如此的美味!”
元念在一旁满意的笑着道:“我没骗你。”
牛娃只顾大口吞咽,几乎被噎得透不过气来。
元念劝道:“牛娃,你慢点,这里还有很多呢。”
说话间牛娃就已经将那个清花饼吞进了肚里,又伸手道:“再来一个!”
元念就又取了一个出来递到牛娃手上。
一连吃了几个后,牛娃觉得腹中已经满满的了,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这才有些狐疑的盯着元念手里的赤练袋道:“你这东西小小的一个,竟能装得下这么多那什么饼!”
“清花饼。”
牛娃意犹未尽的道:“哦,总之是个很好吃的饼!”
“这是赤练袋,别看它小,就连你们家的房子甚至是整个院子都装得下。”
牛娃忍不住羡慕的道:“这么神奇!”
“婆婆说是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待你真好!我阿爹只给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打骂。”
“可你阿爹一直陪在你身边啊,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看来我们的阿爹都不能让我们满意,同样我们也总不能让阿爹满意。我阿爹总是嫌我不懂事、长不大,甚至说我拖累了他。”
“算了,先不去论他们了。这里面还有许多清花饼,都给你留下,也让轻音阿姐尝尝。”
牛娃稍加思索后略带神秘的道:“我们还是进屋,被别人看去了可不好。阿爹在睡觉,也不会有什么妨碍的。”
两人就进了屋。
丙福果然躺在床上大作鼾声,像是睡得极深沉的样子。
牛娃便不去在意他阿爹,从墙脚取了上次轻音用的竹箩摆在屋子中央,小着声对元念道:“放在这里面,就和黑馍放在一起。”
他们一边把清花饼倒进竹箩里,一边嘻嘻笑笑的小声嘀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之前震耳的鼾声已经消失了。
其实丙福根本就没有睡着,他那副熟睡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
元念进到院子里时,他正扒在窗沿上悄悄地看牛娃耍刀。看到元念来,忙缩着身子躲了起来,只从窗户上一条窄窄的缝隙中偷偷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丙福见元念接二连三的从那一个小小的袋子中取出东西,而那袋子却不见任何空瘪下去的迹象,当时就疑惑丛生。
眼下他正半睁着眼睛暗中观察着屋子中央的动静,依稀辨出自家惯用的竹箩似乎已经被那些圆而扁的东西盛满了,于是心中确立了个念头:此物非俗物,此子非凡人!
这时,元念已经把赤练袋里的清花饼倾倒一空,牛娃捧着满满的一竹箩清花饼很是欢快,道:“哇!这么多!够我们吃上一阵子的了。”
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昨晚听阿娘说文厚阿叔三日前就已经回来了,昨天是我的疏忽,现在就带你去见见他,算是报答你的恩情呐!”
说着,二人便起身出屋,走到了院子里。
丙福正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弄清楚元念的底细,见他们出屋去了,便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冲到院子里,趁其不备,一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