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我不敢相信别人,而永夜和我同病相怜,为人又上进,我自然将他当做好朋友啊。你之前不是也说那些边民女子民风开放,男女防备并不那么重吗?怎么一转身,你也如爹爹一般
老古板的想法了?”
云舒檀听她这么说顿时喜出望外:“不喜欢就好,不喜欢就好。”
云悠悠一阵无语,随即皱了皱眉头:“你刚才说就算爹爹不同意是什么意思?”
云舒檀确定妹妹心无所属,心情大好也不隐瞒,将今日跟云相说的话系数又跟云悠悠说了一遍。
云悠悠皱眉:“爹怕我和永夜日久生情?”
“就是这个意思了。”云舒檀摊手,这个时候赵全来了,说相爷找他,他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云悠悠。
云悠悠深深叹息,原来不是自己把百里永夜推出去了,而是云相有意为之啊,这年头当爹的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下午的太阳热烈的挂在天上,众人就见新科状元百里永夜带着一顶轿子站在了百里家的门口。
有些好事的官员,早上看戏觉得不过瘾,还专门派了下人来看热闹,毕竟是新科状元,一言一行都是受到朝中人的瞩目的。
百里长青见百里永夜一身簇新的藏青色长袍,不卑不亢的站在门口,身姿挺拔,脸上时刻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端的是玉树临风,谁还能想到他曾经窝囊的模样,百里府中一片的议论。
“乖乖,那门口站着的公子真是大公子?”
“那个废物每天都是一幅贼眉鼠眼的样子,怎么可能一袭之间就变得这么玉树临风?”
“天啊,以前他还给我道过歉呢,他真是那个庶子?”府中下人窃窃私语,百里长青的脸就挂不住了,他一回来,就被听到消息的老爹骂了个狗血喷头。因为当初云悠悠事发之后,是他自己自作主张将百里永夜逐出百里家的。当时百里老爷有些不高兴,但是又怕云相的势力,才最终盖了章的。如今那个一无是处的庶子竟然比嫡子还要有出息,自然心中满
是后悔了。
不仅是百里老爷,百里家许多族中人都一致要求百里老爷拉个脸,去求百里永夜回来。新科状元能给百里家带来的便利和财富绝对不容小觑啊。
百里老爷自然拉不下脸,只得拖他出来骂,然后让他亲自去求百里永夜回来。百里长青肺都要气炸了,怎么可能去求百里永夜。
如今看着百里永夜站在门口,心中一股股恼恨,神气什么!以前能制得住你,现在我依旧能!
想到这里,他推了一把身边穿红戴绿,满脸谄笑的赵姨娘:“等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赵姨娘看着百里长青眼中露出一丝溺爱的笑容,连忙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百里长青非常腻味她这个眼神,总是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不舒服。好在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向着自己的,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得意。
百里永夜你神气什么,你那么听你亲娘的话,然而你亲娘都唯我马首是瞻,你拿什么跟我斗!
百里永夜在府外差不多等了一个时辰,身上的汗都湿了两件衣衫了,这才见到赵姨娘扭着扶柳小腰晃了出来。
一见她出来,百里永夜立刻上前扶住了她:“姨娘。”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姨娘啊,被逐出去了,也不托人带个信给我,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赵姨娘一见她顿时推开了他的手,但是随即就泪水婆娑起来。
百里永夜皱眉,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碍于族规不能来与姨娘想见,若是托人带信儿给您,又怕有人说些不中听的,到时候和只怕连累了姨娘啊。”百里永夜说着一把抱住了赵姨娘,赵姨娘瞥见不远处的百里长青立刻想到他交代的话,眼泪哗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就要说什么,却觉得百里永夜将自己抱得太紧了,她竟然气闷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不免有
些着急,挣扎着,百里永夜猛然松开她,只是手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脉门。
“姨娘,如今我已经高中了,再也不怕了,我这就接您回去,不知道你可愿意离开百里家?一旦离开百里家,就如我一般,跟百里家再无干系了。”
百里长青听到这里,心中一急,老东西,快说话啊,哭什么哭,你儿子还没死呢!
赵姨娘听到这里,顿时也急了,努力张嘴想要说话,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张着嘴,吱吱呀呀的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姨娘是太愉悦,但是随即又想到了百里长青之前的交代,顿时心里就有些烦闷,又想到上轿前那个冰冷的让人恐惧的声音……
不,那种声音不应该是百里永夜发出来的。
百里永夜从小就是个怂包,就喜欢粘着自己,自己冲他笑一笑,他就高兴的跟捡了金元宝一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