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怀疑你是那些小杂毛派出来试探我的,现在我相信你不是。”
“啥?”云悠悠一愣,几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命不久矣,所以要托你办件事。”傅安易斟酌着。
“我可以拒绝吗?”云悠悠立刻后退一步。
“不可以。”傅安易晃了晃碗口粗的铁链子,笑的满脸威胁。
“要干啥?”云悠悠果断认怂,但是立刻又抬头:“我先说啊,杀人放火我不敢的哈。”
“还就是杀人放火的买卖。”傅安易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狰狞的面容配上这笑容,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啥?”云悠悠浑身一个这种事情他不相信。
却不想,没过两天,竟然又在街上遇到了这名女子。
只是这名女子正在被一个妇人打骂,周围围了好些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女子是个没落商户的庶女,母亲早亡,继母要将她嫁给当地一个老头做小妾,女子宁可跟家里断绝关系,也不愿糟践了自己的后半生,甚至拿出随身藏着的剪刀,要以死相抗。
他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楚,只觉得女子跟自己几分相像,鬼使神差的就出手救了那个女子,将她接入府中当个客卿一般养着。
却不想一来二去,两人情愫暗生,他不顾爹娘反对,毅然娶了她。
婚后生活也非常美满,大概一年光景,女子就为他产下一名男婴,他心中欢喜,从小就悉心培养,当做下一任城主,并且从未想过纳妾。
如果一切就这样持续下去,少不得一段佳话。却不曾想,儿子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他却听到母子两的对话,儿子竟然不是他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早在那一次桥上初遇就被安排了,始作俑者竟然是他的贴身侍从,被他当做亲信和亲兄弟一般的管家。
他整个人都如晴天霹雳般,但管家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趁他不备,就敲晕了他。
等他醒来之后,管家竟然毫不掩饰的,将多年来的嫉妒和怨恨齐齐发泄而出,鞭刑烙铁,各种酷刑都施了一遍,要他退位让给儿子,将乌夜令交出来。
他断然不肯,管家竟然让儿子来鞭打自己。
他真的不知道,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竟然如管家一般恶毒的看着自己。
“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爹了,也该拿回点东西作补偿不是吗?”
说到这里,傅安易看向云悠悠:“我养了他十八年,他竟然还觉得我给的不够?”
“人心,永远没有尽头。”云悠悠听到这里,一阵叹息:“后来呢。”
“我自然抵死不从,他们眼见酷刑无效,没有乌夜令,他们掌管城池方面多有不便,又恐我城中心腹发现,就连夜将我送出了城,束缚在这里。这样他们还不死心,挖去我的双眼,用玄铁困住我的手脚,每一天只能生吞一些蛇虫鼠蚁度日,吃喝拉撒都在一处,过的猪狗不如,生不如死。我知道他们想用这样的折磨,让我乖乖说出乌夜令在那里,但是,他们做梦!”
傅安易吐出一口唾沫,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一丝嗤笑。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云悠悠一阵唏嘘。傅安易戴了十八年的绿帽子,又喜当爹了十八年,回头还让白眼狼给啃得只剩下一把老骨头,这辛酸,这憋屈啊,唉,怎么跟原来的云悠悠一样一样的。
不过原来的云悠悠自己作死,那是活该,这老城主实实在在一个人,活的实在是憋屈到了极点啊。
但是呢,同情归同情,现实还是残酷的,她咳嗽了一声,看向傅安易。
“老城主,你的事情我深表同情,但是我无能为力啊。你也看到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今还被人追杀才跳崖的,我没有杀人的能力。而且,按照你说的,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们就算没有你说的那个令牌,也已经控制了整个乌夜城了,我压根都不知道你那城在那里,更别说冲过去,杀人家现任城主了,是不是?所以,我真的爱莫能助,您另请高明吧。”
傅安易听完,狰狞的脸上终于露一丝笑意:“你果然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啥!”云悠悠一愣,顿时明白过来,这个老头刚才说的一切,竟然是在试探自己!
“如果你干脆的答应了,我反倒会杀了你,但是见你这般推诿,我倒是信了。”傅安易淡淡的说着。
云悠悠转身就往外走,不带这么玩人的!这老头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试探她。
“小丫头别生气,你说我被骗了十八年,都快死了,再不谨慎点,不是真的要蠢死了?”傅安易自嘲的笑了笑,冲云悠悠解释着。
云悠悠闻言,豁然驻足转头看他:“你快死了?”
“在这种地方我已经撑了二十年了,你觉得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活多久?”
云悠悠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又坐了回去:“我不能保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