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上涨,所以一个村子里只有五十户人家能种,而且,似乎是种子有限。”
“楚家能愿意?”李士谦心头闪过那片拥有高大房屋的村庄,静默了一会儿,“去把夫人请来。”
他已经对胡满的印象动摇,将睿智,聪慧,有大作为的便签贴在那女子身上,很想在妻子口中听到另外的版本。
下人应声而去。管家接着道:“开会时人也在,那楚姑娘倒是没什么,怕是几人私下商议过。楚家似乎只挂了个名头。”
呵呵,”李士谦摸摸自己的胡子,笑起来道:“我李家不还是被按了个名儿,显儿,不知他运好还是糊涂。”
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他还没把具体事宜使人传回来,白白挂了个名儿,让李家懵的很,估计这会儿夫人正气恼。
正这话,下人来报有人求见。
不是别人,是李士谦的大哥。因李家老祖宗半前去世,李家几个在外为官的都回来丁忧三年。
亲自迎出去,又与生的魁伟的李大老爷一同入内。
还没坐下呢,下人又来报巡抚大人前来拜访。
“闻风而来,”李大老爷端起茶杯轻吹。
“先请去花厅,”李士谦吩咐了一句,便于自家大哥道,“大哥也听闻那数十万斤的产量了吧。”
李大老爷面容严峻的点点头,道:“让人查了,那红薯出产的当楚晋中就用八百里加急送了密信上京,他要翻身了,官家这下要头疼,前些日子朝中正在弹劾楚晋中残害流民,以至于百越民不聊生,还要我上折子痛打落水狗。这下这份折子送上去,楚晋中的老丈人就有话了,将功折罪呗。”
李士谦叹了声点头,关切道:“那大哥上折子了吗?”
李大老爷牙疼似的啧啧嘴:“楚晋中的老丈人可是三朝老将,当初官家上位他出过力的,又主动卸了兵权,官家哪能动楚家就动。我们与楚家同在这百越之地,撇的在干净也不清,落井下石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