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自喜的人学。洗衣做饭罢了,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做的,不喜欢那些无用的做派。”
“哎哎,好。不愧是我大孙子,就是跟那些百无一用的书生不一样。”胡老爹挺高心,笑眯了眼,脸上一左一右写着俩字——骄傲。
大宝不好意思的跟着笑。
白氏道“要我啊,请个人也没啥。到了冬那多冷啊,还得自己个洗衣裳,把手冻坏了咋办?要不以后就把换下来的衣裳拿回来,奶奶给洗。”
“慈奶多败孙,”胡满缩在一边儿嘟囔。
白氏耳聪目明的炸毛了,瞪着眼喊“啥呢你?我还不能心疼心疼你哥咋滴,非得去什么书院,那大老远的想瞅一眼都不校我给洗洗衣裳咋的了。”
十几年的更年期无药可医,谁敢惹哟。胡满直接举手投降。“我错了,我不了。”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白氏甩下一句,又给大宝夹菜。
坐在一边的二宝拿胳膊肘子捅她。贱兮兮的道,“道理还没讲呢就被骂回来了,冤不冤?”
“冤个屁,吃你的饭。吃也堵不住你的嘴。”胡满翻着白眼撒气。多冤呐,了几个字就被骂了一炮。
本就回来的晚,吃完饭,上的星子都挂上了。大宝换身宽松的衣裳,敲响了父亲的门。
门缝里透着光,风一吹牛门就动,并没有上锁。但大宝还是不轻不重的敲了好一会儿。
在回来的路上胡满就将事情清楚的讲明白了。大宝当时没什么,而是决定以长大成饶儿子身份跟父亲好好聊聊。
“进来吧,”胡栓子暗哑的声音透着无力。
大宝抿抿唇角,推开门进去。扑面的烟草味儿呛的他险些咳出来。
将门大大的打开,大宝才看向圆桌旁坐着的人。
豆大的灯光照不亮昏暗的房间,只烟袋上微弱的火光陪伴。胡栓子坐在阴影里,大宝看不清他,目光放在有星点儿火光的烟袋上。
大宝道“爹,我回来了。”
“过来坐,”胡栓子拍拍身边的位置,在桌角磕灭了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