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睡不好的后遗症,就是顶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起床。用了早饭后便去书房写了半张字,心是静下来了,但是还是觉得,得往石鼓书院走一趟。
他昨日已经留话,让李显往石鼓书院去一趟。既然已经搅了这趟浑水,就不希望冉了,而胡满已经离开。
他干就干,当即让人备马,往石鼓书院去。
就是那么巧,在即将到到达书院的路上,遇到了李显的马车。
“你子去哪儿了?”真的,田一池心里火大。明明不关他什么时候,却巴心巴肺的来回操心。
隔着马车窗,看着肝火旺盛的表兄,李显先上上下下的把人瞧了一遍。“听母亲,你昨日下午等了我半,这会儿又不太愿意见到我的样子。怎么,爷得罪你了?”
“不……”田一池的眼睛立起来,隔着掀开的马车窗帘,他又在里面看到一个人,一个女人。
“是薛香菱。”李显了一句,就放下车帘跳下马车。
“怎么了?一脸的莫名其妙。”李显感觉到,今日的表兄哪里哪里都奇怪,这会儿居高临下的骑在马上也不下来,脸色古怪的很。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怎么还吞吞吐吐的?”收起嬉皮笑脸,李显跟着严肃下来。
田一池苦笑,翻身下马。
他道:“我可能要做错一件事情。这会儿不知道,那样的话该不该。”
李显敏锐的察觉到,他的那件是关乎自己。“如果你觉得那件事情是不对的,就不要,不要做。”
“那你走吧。”脱口而出的话让,田一池的心绷起来。
他知道马车里的薛香菱是什么人,李显曾莫名其妙的为她在寺里点了个长明灯,两人这样同车而行,他也不止一次见过。姑母也知道这个女子的存在,却没有阻拦,其中包含的意思也很明白了。那何苦还要再见胡满呢?
没有过多的解释,田一池翻身上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