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土包子嚣张什么?”
眼瞅着两个人要打到一块。
“行了,”田一池大喝一声,只觉得无地自容,他狠狠剜了自家厮一眼。上前去,要问个清楚。
没等他开口话,就直接被无视了。只见胡满跑起来,迎着一个男子跑去。
那男子身形颇高,面带微笑,气质儒雅容貌隽秀,一双眼睛与胡满一模一样,只是那里面充满了如春风般的暖意。
田一池这会儿自是不好上前,远远的看着也没打算走,他想到了李显。记得五月底的一,那子在花楼里喝的烂醉如泥,差点被那里的女人占了便宜,后来嘴里嘟嘟囔囔的叫着胡满的名字,才知道那是这女子的生辰。
自古痴情多憔悴,有缘无份苦相随。
……
另一边,收回看田一池目光的大宝,对着妹妹打趣道:“他们有个仙女找我,我还不信。这么一看,岂止是仙女,美坏了。”
胡满一点儿也不矜持的哈哈笑。她轻捶了大哥一下,,“连你也笑我,怎么都这么讨厌呢。”
“别生气,别生气,大哥错了,就是好看嘛…”大宝揉着胳膊,难得的嘻嘻哈哈逗乐。
兄妹两个闹了一阵子,才正经话。
“是得回去,我盼这一已经盼了很久了。”大宝很自然的携起满的手,突然生出一种,终于有了个妹妹的感觉。
他嘴角忍不住的再次翘起来,礼貌性的走到田一池身边问好。“田兄,许多年不见,一向可好。”
“劳兄台记挂,在下一切都好,”田一池礼貌性的拱拱手。道,“相请不如偶遇,李兄同在下一叙如何?”怕胡满反对,他又紧接着,“正好有些误会,相与兄台……和令妹念叨念叨。”
大宝去看身边的胡满。
胡满挑挑眉道:“大哥去吧,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去办,一个时辰后过来找你。”
[冤家易解不易结。]大宝瞬间想到这句话,点点头,目送满的离开。
刚下了台阶,看不到身影,就听到胡满的声音传上来。
她道:“苏文,你去衙门里请文师爷,把来的路上我交代的话讲清楚就校一个时辰后,在山门下的茶馆里会合。”
“哎…”苏文响亮的答应一声。
田一池就疑惑她找文师爷干什么。
剩下的两人彼此交谈着,一同下了山,等到了山脚下时,总看不到胡满他们的身影了。
对府城的路还算熟悉,胡满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将军府。
管事儿的简单的通报了一声,她就进去了。在花厅里枯坐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楚娉婷不在府里。
在来之前用飞鸽传书提前打过招呼,她就算不在也应该留下口信的。胡满狐疑着问丫鬟,“你家姐有留下什么话吗?”
“没有,”丫鬟摇头,回忆道,“我家姐走的挺匆忙的,奴婢也不知道大姐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胡姑娘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先告知奴婢,等大姐回来了,由奴婢传达。”
胡满细长的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摩挲,思量了片刻道:“那有劳你帮我传达你家姐,就胡家村的红薯成熟了,我请她去一趟。”
“是。”丫鬟还以为是多要紧的事,多嘴提醒一句道,“姑娘没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没了,你这么一,她自然会明白。”
将军府里不是没有女主人,但楚娉婷都不鸟她那个后母,胡满自然没有去拜别的道理。出了将军府,就又原路返回[石鼓学院]。
前后不过用了半个多时辰,她找到大宝的时候,田一池还在。
“事情办完了?”大宝拉出凳子让她坐下,一杯香茶递到跟前。
胡满顺着好看的手指看过去,望见一张温文尔雅的帅气脸庞。
她捏住那杯茶,浅尝了一口道:“刚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还望田公子不要跟我计较。”
刚才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现在就道歉?有趣的很啊。田一龙豁达的笑笑,道,“确实是有些误会,那祸害庄稼的事情确实跟在下没有什么关系。”
他邀请大宝喝茶,就是想问清楚中间有什么误会。大宝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言简意亥的讲述了几句。
胡满腹诽:“是跟你没啥关系,但谁让你姓田的。”这样的话自然是不会出来,她十分诚恳的表示了歉意。然后道,“我想跟李显见一面,有些要紧的话想亲自交谈。不知道公子可愿意帮我传达?”
想去见李显一面没有什么困难的,但是冒冒然然的去找他,不愿意见自己喊着让滚蛋,那多尴尬。
在没有见到田一池之前,她想着用飞鸽传书,但那样能把消息传递到李显手中的机会只有半成,现在遇到能帮忙得人,她就不太想听由命了。
她就这么直白白的把话的这么清楚,震得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