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个借口?你属于那种不要脸的懦夫,知道吗。”
被漆黑如夜的眼睛盯着,戳心窝子的话刺激着。曹青突然感觉到空气变得稀薄,剧烈喘息这。他几乎是用挪的,才把自己的脸从那双半旧绣鞋上挪开。自认不着痕迹的手脚并用的挪了几步,艰难的咽咽口水,那些曾服过自己的道理,此时都化为云烟,没有在狡辩的意义了。
默然了许久,曹青,“我是被逼的,要打要杀请便把。”
饶了这么半圈子,胡满也没从他那张害怕的脸上得到什么乐趣。无趣的看这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她道:“把送给李家的消息都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曹青不信:“你放了我,就不怕日后我报复你?”
“我怕李家吗?”
是的,自己还不配被人忌惮。曹青深深的低下了头。“与我接触的是李家的齐管事,我们一共见了六次面,最近一次就在四前,他让我找到水泥厂的位置,最好能从胡栓子口中得知制造水泥的方法。水泥的事儿太机密了,胡栓子竟然不知道”
从院子里出来,已是暮色黄昏。偏西的太阳已经不能把阳光洒进无饶巷。
刘猎户打皱的脸愁云密布,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人:“曹青怎么处置?他知道的太多了。”
“怪我,明知道曹青有问题,还不防备我爹被他们骗。”胡满是真心后悔。
哀叹一声,刘猎户宽慰道:“谁还能去防备自己的爹!现在处理曹家几口是要紧,还得你拿主意。”
“不愿意脏了师傅的手,曹青的事我亲自处理。”对着悚然的刘猎户笑了笑,胡满朝家的方向去。
就像刘猎户的,曹青知道的太多了,还没推出来的肥皂和蜡的制造,他还知道苦涩的果酒里面添加特殊甜水能变的醇香。蔬菜大棚和红薯,估计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红砖烧制。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从胡拴子嘴里漏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