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这谈生意,楚娉婷的近况没问几句。
“这下她要过一阵子才能返回去,”胡满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院子里的鸡鸣声打断了惊蛰。
他猛然收紧下巴,薄唇抿的死紧,又探手去摸后腰上别这的东西。
鸡叫意味着快亮了。
胡满朝门外看了一眼,黎明前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连朦胧的月光都不见了。
她收回分散的心思,道,“这些事情等你从战场上回来再,还有什么别的?”
惊蛰对上她的目光,又慢慢移开。
他拿出藏挂在后腰上的东西,喉咙一点点的收紧,飞快的,又含糊不清的道,“生辰快乐。”
胡满听见了,拿起处在灯下黑的物件,才看清那是把木剑,带着剑鞘。上面的很光滑,可以看得出被人经常摩挲,儿手臂长短,没有任何花样,朴实无华。
“挺好的,你做的?”拿在手里挥动几下,感觉太轻了,胡满随手放在一边。
惊蛰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木剑上,点点头道,“是。我看到过你床头上放了一个人偶,就想做一把木剑,那样可能更配。”
“哦,你的那个啊,”指了指床的位置,胡满不自觉的了叹气,“那是黑子送给我的。”
临死前送的。惊蛰知道,那意义不同,怕提及她糟心,又有许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因为没时间了。
“我送你出村,”胡满这话站起来,进了内室,摸黑拿了几个瓶瓶罐罐出来。
她弯腰吹灭蜡烛,轻手轻脚往门外走,出了门又压低了声音催促,“时间不早了。”
犹豫这,与木剑放在一起的木簪子,又被惊蛰飞快的抓起来。若是换做一年前他不会如此扭捏,但现在明白了轻重,不敢贸然什么,做点什么就更不敢了。
他刚一出现,胡满就抓着人用精神力瞬间转移到村中,几下就出了村,连个脚步声都没留下。
“那么多朝夕相处的人战死,你心里难过我知道,你有怨气,你恨,我都知道。但是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我不想些废话安慰你,我想你也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