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楚娉婷冷静下来,:“你是想挤兑死田,李两家吗?想过后果吗?”
青砖的成本价不会低于两文,就算降价,只挣一文钱的利息,还有什么意思?而青砖售价便宜,就算没有水泥也能够用来盖房,有了水泥那是如虎添翼,能将房子盖得更高,更宽广。
无论是红砖,还是水泥,都跟一个词有关系。
垄断。
底下最经久不衰和挣钱的买卖就是垄断。有了这两样东西,其他砖窑厂只有关门大吉一条路可走,这不是光挤兑田李两家,而是这世上所有的砖窑厂都要跳脚了。
楚娉婷的心思越飘越远,握着胡满的那只手也在不断的加紧。
“放松点儿,”拍了拍那只几乎将自己抓疼的手,胡满倒了一杯凉茶推过去,看着对方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她感觉到心底越加的平静。
早在之前就激动得几夜睡不着了,这会儿看着别人激动就行了。
‘砰’的一声,楚娉婷将杯子墩在桌子上。心里紧绷的那一根弦,紧的浑身难受。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沉沉的看着胡满,提醒她,“这件事若是办成了,就是挡了李家,田家的财路,他们可没那么好欺负,况且你们也有怨在前,那一准联起手来对付你。那两家在朝廷之上遍布门生,楚家也不敢得罪的狠了。他们倒了砖窑厂不算什么,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绝对不是吓唬,而是事实。李家田家的生意倒了没有什么,但是梁子结下来之后,他们可是会欺负饶。
胡满哑然失笑,很是光棍的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从头再来,我可不太要脸。”
“噗——”
楚娉婷被她的光棍言论笑喷。上前把人挽住,“你我是挚友,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最大的依仗。走吧,带我看看你的水泥。”
“嗯。”胡满扯扯嘴角,拉住她来到院子里。
皮三今拉来的那架大车上面装的就是水泥,用两个圆滚滚的大木桶盛着,一个月的时间内,皮三带着几个身有残疾的人,连摸索带制造,也没有弄出多少水泥来。
楚娉婷让皮三把水泥搅拌的过程演示一遍,发现要往里面加上水和沙子。水泥和沙子的比例是13。也就是一铁锹水泥,三铁锹的沙子。
这也就是明水泥的价格卖高一点,依旧有很多除大户外的人能够用得起。这下不光是水泥,连沙子都有销路,开办一个这样的作坊,要用很多人,同时也养活了他们。
“剩下的水泥我全部带走,最迟三,我会把消息带回来。”楚娉婷做了保证之后松开胡满的手。
叫过一个在旁边待命的士兵,楚娉婷接过一样东西放到满手里,笑得异常灿烂道,“祝你跟胡宝碌生辰快乐,心意,希望你们俩都能喜欢。”
将人送出村口,回到家之后,满才将楚娉婷送的匣子打开。
“嘿,真够俗的啊。”她顿时笑起来,捏起一叠银票,笑的眼都没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头面,和玉佩玉带,显然是二宝的。
银票是自行车的买断钱,别的乱七八糟的金玉,就是生辰礼了。全世界都知道她缺钱似的,送的大多是金玉之物。还有银钱,足有万两。
自行车的制作方法还不值这个价儿。满想,这一万两的银票虽然没有明,但应该是青霉素的股份,只占了一成。一年算下来一成应该不止这些,买胡家村的钱早就了欠这。还有每月府城铺子的两百两。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光青霉素一年的利息也够养活千人了。
只一成,不如不要……
不是她胡满高傲,视金钱为粪土,是用青霉素还了楚家的庇护之情。人不欠她,她不欠人…仅此而已。
但既然银票送来了,也没有拒绝得道理。
将二宝叫进来,银票给了他一半儿。
二宝惊讶道:“哪儿来的这么多银票?”胡满坐在桌沿,侧身拿过匣子,一并给了二宝,她解释道:“楚大姐给的生辰礼,拿着吧。以后我会开条子,让皮姑父他们跟你要银子开支。再有,把银票兑换一部分,过段时间开个表彰大会。”
知道来源后二宝也不在关心,转而问起水泥的事。“你跟楚娉婷又做买卖了。”
他的笃定。胡满‘嗯哼’了一声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不是做买卖,是做了一个交换。”
“不会是砖窑场的事儿吧?那么点儿破事儿,用水泥换?”二宝一脸得不能接受,“我的姐,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剜了他一眼,满拍拍边儿上的桌沿示意弟弟坐。人坐下后,她就拦着肩膀悄悄话。“你别忘了,我们还有肥皂,蜡,最重要的还有果酒。水泥玩不转,让楚家去得罪人去把,咱们捡点儿利,够花了。”
二宝面露沉思,又斜着眼看她。“水泥是利?别骗我,我少。”
“水泥的配方并不复杂,”胡满撅嘴,叹息道,“有心人多注意大量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