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代替他在楚家铺子里的地位,他总归是外人,我最相信的还是三叔。”
一半真一半假的话,也听得胡有田热血沸腾。“你真的想让我代替他?”
实话,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毕竟大字只识了一箩筐,真的能替代能打算盘会算漳元大春吗?
“总有一可以,”胡满抿嘴轻笑道,“三叔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脾气。”
被警告了。胡有水的脸色蓦地就不好看,硬这一张脸点头道:“我可不会像元大春那样把分红银子推迟几还不送来,在这一点上你就放心吧。”
“嗯,等三叔的好消息。”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胡有水的离开本就是好事,最不舍的也就是殷殷叮嘱的白氏,和黑着脸默然不语的胡老爹。
三房一家子高心不得了,迫不及待的就走了。站在村口相送的白氏难免骂了几句白眼狼。
胡有田那边便是找人圈地,建果园。方圆百里的土地平整最适合耕种,买土地的难度可想而知,折腾了许久,方在隔壁村,最边缘的地方定下,这便是后话了。
只将二房三房全都打发走了之后,胡满就带着二宝,爷爷他们,紧张地投入到红薯剪枝插秧上去。
此时已到五月底,红薯栽种了将近二十五。期间浇灌上肥多达数十次,用的都是最好的肥,地上驮的秧子达到了15米,已经能够进行插秧。
属于胡家庄的大片土地里,还有几十亩地是赤裸着的,没有栽种任何农作物,它们专为红薯而准备。胡满等待这一已经等得太久,头一晚上就已经让人挨家挨户的去通知那些还赤裸着的土地主人们。
接到通知的人们也渴望这一已久,看着别人家的庄稼一壮大,他们心里的焦躁可想而知。但红薯苗苗娇贵,春薯移栽的时间最好放在落日前。这会儿家家户户吃了晌午饭,带着剪刀和箩筐而来。
黑压压的,来了一大群的人,村里没事儿的几乎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