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檐下长大,但真正相处的时光是少之又少,胡满干巴巴的关心了几句,就不知道什么了。
她心里不住的感叹:自己半岁得十月,都亲要嫁人了,这日子过得真快,还记得她时候拖着两个大鼻涕的模样,屁孩子都要嫁人了……妈耶,好恐怖。
次日清晨。
胡家的一,二,三房,除了远在靠山屯的胡有财,全部都出现在院子里,大人连带着嘻嘻哈哈跑闹的孩子,立马就把院子衬托得又又狭窄。
王翦对在座的每一张面孔都很熟悉,并且深知他们的脾性。他对议论的言语充耳不闻,不紧不慢的走到坐在正堂中的胡老爹,他抱拳深深鞠了一躬,保持那个姿势,声音不高不低的道,“王翦有许多的冒昧之处,还请胡老爷子原谅则个。”
没被当一回事儿的胡有田有点吃味,撇撇嘴,没敢话。
胡老爹将起身,又未起身,对着半步开外的人摆手,“你在我家也有几年了,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脾性?别客气啦,起来吧。”
“是,”王翦从善如流的又对坐在侧边的胡有田施了一礼,然后束手站在一边。
“瞧王翦这一表人才的,将来娶了谁都是谁的好福气。”刘巧捂着嘴巴笑,一双眼睛里显现过羡慕,手下摸着鼓胀起来的肚子,她希望这一胎怀的是个女儿,将来也能攀个高枝。
这样的话听到董氏耳朵里就是讽刺。她们两人本就不和撕破了脸,她立时反唇相讥,“我们家十月也不比谁差,谁娶了她,那也是福气。”
“呵,”刘巧儿抱着肚子冷笑,“那可不是嘛,别人家的都是赔钱货,就你家十月厉害,年纪就……不凡。”
其实他更想讽刺一句‘年纪就知道早下手为强’,但被婆母的一记冷眼打回肚里了。
“这里也没咱们娘们话的份儿,都跟我出来。”白氏率先走出去,从背影上都能看出她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