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儿醉话了,我找你扶你回家。”
“我不……”胡栓子把他搀扶过来的手甩掉,歪着头,面红耳赤。
他磕磕巴巴的道:“你别——装傻。爹那点心思,是个人都…都清楚。你——就应不应吧,我可是你爹啊…”
最后一句嚷嚷的倒是顺溜。
二宝特想大逆不道的把亲爹甩地上,不想听他胡袄。
他把东倒西歪的人扶住,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咬着后槽牙,“你也知道自己是当爹的?既然知道还找我姐干什么?你这是为难她。”
“我不找她你爷爷能同意?”胡栓子这会儿倒是清楚了,用手指点这二宝,恨恨的感叹,“你姐就是个白眼狼啊,你也是,我养了一窝白眼狼,没一个向着我的。给你们娶个娘回来哪儿不好?啊?你,哪儿不好?”
二宝不但想捂着他的嘴,还那么干了。
跟刘猎户招呼了一声,就把醉鬼望家带。半路上遇见守在路边的曹灵儿,刚打个照面她就跑了。
跑到她娘的比兔子都快。
二宝吃了一肚子气,特别想把肩膀上不争气人惯在地上。
他更是狠不的把曹家几口子赶出村,没有狐狸精,爹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吧?踏实,有担当,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兄妹几个阴阳怪气的。
再怎么气他也不能对着喝醉的亲爹怎么滴,顶多腹诽几句,任劳任怨的把人半扛回去。
一回到家,胡满就把浓茶端上来。看二宝对着胡拴住嫌弃的样儿。她低声问,“怎么了?这么不高兴,酒席上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姐,是谁,姐给你报仇。”
二宝被她正儿八经的假样子逗的一笑,继而用下巴指了指倒在椅子上的胡拴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