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牛爱春这个混不吝不定出头的都与他沾亲带故,这会儿人证物证俱在,百口莫辩,刚一开始叫嚣的众人这会儿全都哑巴了,一个一个往后退。
脸色最精彩的莫过于牛老头,他大梦初醒般,指着还倒在地上乱骂的牛爱春吼叫,“快把这个混账压起来。”
躲在人群里的牛老头的两个儿子立马跳出来,不但压制住了刘爱春,并且堵上了他的嘴。
“都散了,都散了……”牛老头将来看热闹助威的人赶出家门,他返回来,来回搓动着双手,显得十分窘迫。“这事儿我可一点儿也不知情。秧苗虽然被毁了,但到底那也只是秧苗罢了,犯不上这么大动干戈,这会儿人也找到了,你们是打是骂都随意。我一准让他们给你们补偿。”
“这事儿我可一点儿也不知情。秧苗虽然被毁了,但到底那也只是秧苗罢了,犯不上这么大动干戈,这会儿人也找到了,你们是打是骂都随意。我一准让他们给你们补偿。”
二宝看也没看他,自顾自的倒出一碗茶水来润润嗓子。心想,若不是姐姐教授他精神力用来保命,这会儿准时打成一锅粥了。
牛老头巴拉巴拉的了很多,回答他的都是被压跪在一边吱吱呜呜的牛爱春。
“我想跟这去独谈谈,”二宝出声打断喋喋不休的牛老头。
“那可不行,”牛老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万一你们把人打死了咋办?”
这借口的他自己都心虚,左不过是怕牛爱春把他供出来罢了。
二宝早就知道他们狼狈为奸,当即便承诺,除了牛爱春之外不会追究任何饶责任。
牛老头便带着两个儿子退出去,在门口不远处的院子里守着。
没了外人!二宝的脸色立马阴得能拧出水来,他走上前踢了装死的牛爱春一脚,缓缓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糟蹋我们村的庄稼。”
牛爱春诧异的抬起头,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意识到自己错话,他赶紧闭上嘴巴,把脸埋在地上,装死。
“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送官吗?”二宝半蹲下身子,阴恻恻的笑起来,“因为府衙里有人呗。就算这会儿不,把你弄到牢房里,有人去捞你最好,我就能顺藤摸瓜把你背后的人找出来。就算是有人捞你,你真的以为能活着走出牢房?要是没有呢?”
从开始到现在一系列的变故,早在二宝拿出证据时就把牛二春的心理防线击垮了,这会儿的恐吓之言,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片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开始瑟瑟发抖,爬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痛哭流涕道,“是田家的一个管事主动找上我的,要我给你们捣乱制造麻烦。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田家?二宝有瞬间的意外,随后讥讽的笑出来,那两个字像是很有味道一般,他在嘴里不停的咀嚼着念叨,“田家,田家,真是死性不改。看来上次的教训是太轻了。”
牛爱春觑着他的脸色看。
没在二宝脸上看到害怕之色,他丧气坏了。
二宝:“找你的管家叫什么名字?”
朱爱春吹死挣扎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千万不要害我。”
“少废话,不现在就废了你。”刘猎户在背后狠狠给了他一脚。
“大家伙都称呼那人叫福叔,”牛爱春交代道,“他每年都会到村里来收几次租子,只知道是田家的一个管家,在具体的俺就不知道了。”
再具体的也问不出来,二宝拿出早就写好的罪状,抓着牛爱春的爪子印上。“这里还有一张为期五年的卖身契………”
“卖身契?”二宝的话没完,刘爱春就炸起来,连连惊恐的摆手,“我不能签卖身契的,你们要是随意折磨我咋办?我不签,我已经把背后的人出来了你得放过我。”
刘猎户二话不,又给了他一脚。
安静下来了,二宝才接着:“不签也可以,押一百两银子,五年后如数归还。这是为了以防你在捣乱,若不任选其一,那就去大牢里蹲两年。选吧…”
牛爱春犹犹豫豫的,又被狠打了几下,他一咬牙,签了卖身契。这五年内要为胡家庄免费干五年活,以抵毁坏红薯苗的损失。
这些件惹得大家动肝火的事故,就这样落幕。
次日看到扛着锄头干活的牛爱春,大家伙才真正的解气,把他指使得团团转。
…………
向大作为第一个来到这个村庄的工匠,心底有着不一样的骄傲,他接到图雅的通知去胡家开会,急忙披了件衣服就出来。
他被分到的房屋在村庄外围,虽然靠外,但这没什么不好,许多在这个村庄扎根的外乡人也都在外围。
村子里的人很和善,对有手艺的工匠更是尊敬有加。向大想过,这因为他是村子里雇佣来的工匠,有专门的人付银子,对村民的帮助是免费的,所以能很快的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