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插进村里的路,直接找到牛老头。
这突如其来的造访,让牛老头心里一颤,但他也不是没有思想准备,早在胡家庄秧苗被糟蹋的那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人找上来。
将木门完全打开,牛老头笑呵呵的把人请进去。
他呵斥着家里的老婆子端茶倒水,东拉西扯的绝口不提秧苗的事。老早前就打听了红薯,虽然不了解那是个什么东西,但也知道那是稀罕物,值钱的很。
都知道两村之间有摩擦,出了这样的事,人家没有打上门来已经是够给面子的了。这事儿虽然不是他干的,但是他是一村里正,哪能袖手傍观,更何况还是糟蹋庄稼这么缺德的事儿。
二宝懒得再跟他胡袄,进入正题。“我们村子里的庄稼被糟蹋的事,我想你也知道。”
咳了一声,牛老头老神在在的,一点儿也不紧张。“这我知道,咱们两村之间有摩擦我也知道,但干啥事都得有证据是不?”
早在这之前,他不但劈头盖脸的骂了牛爱春,还仔仔细细问了经过,下那么大的雨,四野里一个人也没有,谁也没看见,不能空口白话不是?
不是他想袒护牛爱春那个瘪犊子,而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又是一个村儿的,不帮着抹平了那行,再了也不是大事儿,不就是秧苗吗,不过去的话,大不了赔他们点就是。
都人老成精,牛老头子想啥也不会写在脸上,他一脸的淡定。
二宝眉梢一挑,懒洋洋的笑起来。
他道:“没有证据,我不会来的。”
“什么证据?”牛老头墩在桌子上的茶碗像是砸在地上一样响,可见他紧张了。
二宝避而不答,吓唬道:“红薯乃是上报道楚大将军哪里的新作物,很多人都在等着它种出来,指望着它让千万人口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