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嫁有什么不好?她怨怼的看向胡满,余光扫到低头不语的胡栓子,冷笑了一声开腔反驳,“不是高门大户,心思脏乱的多的是,不如往好了嫁。”
众人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见胡栓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尴尬的叫嚷起来,“你怎么话呢?是一个侄女该的话不?没规矩…”
恼羞成怒大抵就是如此。
胡满也是没眼看自己亲爹。
“十月的事还是等着二叔他们来再吧,”大宝跳出来为自己亲爹打圆场。
觉得这里没他什么事儿,胡栓子臊得慌,更是懒得管,他招呼了一声,是有事儿,抬脚走人,还把大宝叫走了。
“爷爷你什么意见?”胡满悄声问胡老爹。
胡老爹叹气,枯黄的脸上带着愁眉不展,道:“我不希望十月攀高枝,不过看她这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嗯’了声表示认同,胡满心里有谱了。对于这件事,她也不是管不起,但十月跟王翦一辈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还有人念她好,半路上出了岔子,以胡有田跟董氏护犊子的德行,一准怪她,所以,还是作壁上观吧。
十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件事上只有胡满能帮她,又上来哀求,“大姐,你一定得帮我,要不然我得恨你一辈子。”
“你娘知道这事儿。”胡满的肯定。
十月与王翦看样子是私定终身,她最近被逼婚,又自认这是门万一挑一的好亲事,不可能不把心中所想出来,但还是闹的哭哭啼啼,就是因为董氏不同意吧?
胡满轻嗤,暗道:“难得董氏拎的清一回。”
不是满对王翦不够了解,但她所了解的也只是王翦的为人处世的态度,男饶本质,不清,很多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想变,而是经不住诱惑。胡栓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二房两口子一前一后来了。难得胡有田没跑的不见踪影,但在场的并不觉的他来了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