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计忙完了,就把这件事操办起来。”
“校”
听胡满要带着人去隔壁村找茬。干活的人都不去了,纷纷要求跟着去看热闹。
“又不是去打架,”胡满人五人六的,“我们是去讲道理的,带着你们算咋回事儿?都散了罢。”
众人兴致勃勃而来败兴而归,纷纷嘱咐道,顶不住聊赶紧回来喊一声。
胡满哭笑不得的带着几个人,把死活不拆纱布的半植物人…胡疤瘌抬走了。
两个村儿的土地相邻,村庄之间却隔了有七八里地,他们一行人风风火火抬着个残废打地里过,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尾随。
刘猎户就与那不认识,却异常爱八卦的人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了一遍。
一会儿的功夫就传到几个村饶耳朵里。这下看热闹的劲头更大。追在后头跟了几里地来到隔壁村。
远远的就见入村口矗立了一块大石头,胡满带人走到跟前,打眼一瞅就笑了,那石头上用红色的朱砂笔写了俩大字…牛村。
是人多,其实加上胡满他们也就十几个。刚一进村就被人拦了。
“你们干啥嘞?”一个粗犷的汉子扛着锄头正要出村,看见十几个面生的人吓一跳。
刘猎户上前一步拱手,笑得和蔼可亲道:“我们是隔壁村的,今日特意来拜访贵村里正。行个方便,劳您去一声儿。”
他们气势汹汹的还抬着个残废,怎么看都像找茬的。那汉子了一句“等着,”就掉头往村里走。灾年闹得人人自危,从大道上堂而皇之来的,他们当然不敢随随便便放人进村。
“等着吧,”胡满抬抬下巴,示意刘猎户去跟那些看热闹的人套近乎。
她今虽然不是来找碴儿的,但昨日打胡疤瘌那人显然没把胡家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