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要打仗了,他们都走了,留下老弱病残,怎么好这样拖累你。”
青壮年都走?确实有些麻烦。胡满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的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手边,坐下来询问道,“有多少人要走?”
南河挠挠脸皮,捧着茶杯,低着头尴尬的,“他们一群不知好歹的,都像去军营里闯闯,脱了土匪这层皮,将来也让给儿孙走条正路。”
确实如他所,土纺身份不脱离枣庄以后的儿孙也就是做个农夫,卖卖苦力,想出人头地有土匪背景是行不通的。成了军户不但能分到土地,还能世袭,也是条出路。
但到胡满这儿就得考虑留下的孤儿寡母怎么办,在她手底下总不能过的苦哈哈的,但他们又没有太大的劳动力,
南河这样左右为难,不是为了想让自己给他出主意,而是想让自己留下他们带不走的家人。
胡满手下转动这茶杯,好一会儿没话。
“姑娘,是在下让你为难了,”南河一口气喝了茶水,豁然笑这的脸上,褶子都展开了,“我在跟他们商量商量,看看那些人是留下还是回原先的村子。”
胡满抬起手来向下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能收留外乡人,怎么就不能让自己人留下?你未免把我想的太狭隘,有些事情,你我可以直言不讳。”
“胡姑娘…”南河发黄的眼睛亮晶晶的,激动起来,觉的自己刚才的试探太过于矫情。
他站起来抱拳道谢,“姑娘的大恩大德南河全记在心里了,南某只求能在军营里有所发展,将来也能报答姑娘一二。”
胡满亲自拉了他一下,满目欣慰道,“不必如此客套,将人交给我你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