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把体为数不多的精神力汇聚到弓箭上,玲珑的耳朵一动,一支箭随之而出。必定要伴随着一声倒地。
随身所欲的乱射,直到惨叫和慌乱声消声觅迹为止。
“点火——”
百户长一声令下,河道两边升腾起橘黄的暖光,那是事先准备好的火堆,快速的点燃几支火把,把周围的情况模模糊糊的能看个明白。
一众人毫发无赡从山坡上滑进只有积雪的河道,下面的情况有些惨烈,横七竖肮地的蛮子被射成了刺猬,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吓人。而雪地上散落的是更多落空的箭,脚踩进去,一踩一窝血水。
粗略一数,只有十几人。
“唉——”百户长叹气,但听不出一点败心道,“都怪这太黑,要不然那些狗子们一个也跑不掉。”
着话,他就从地上捡起一只大木箱子,除却箱子的体积里面‘呼啦,呼啦’的响,这摇晃出来的动静比任何乐器都悦耳,让蛮子跑掉一半儿的郁闷一消而散,大家翻开尸体,打着火把找东西。
这个时候再矜持就是傻叉。胡满脚尖一挑,一个包袱飞转着落到她手里,分量不重,探手一摸,有零零碎碎的感觉。她也没有仔细看,又从地上捡了一个甩在背上,打算回去之后分南河一个。
劫杀了大半的蛮子,又捡了这许多的东西,众饶欢愉情绪达到一个高点,有人忍不住举起手里的金锭子嗷嗷叫起来。被身边的哥们儿抢了也不在意。
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战场,把值点钱的,能拿走的全都带上。而后又顺着河道追上去,能不能在遇到逃跑的蛮子不再十分的重要,此去主要是与援军会合。
现在粮食,棉衣,武器,都紧缺,就等着援军的补给了。
然而趁着夜色逃跑的首领,在逃跑中钱财也全部丢失,只三五个人跟上了他的脚步,他们不敢在顺着河道走,直接上了山。
胡满一行人比较幸运,没走多远就遇见了援军。一行数百人,带着粮草和马匹,果然很慢ー_ー
一行人次日前半晌就下了卧龙山,没有丝毫停歇,援军分出三分一留下,剩下的往楚娉婷那边去。
考虑再三,胡满没有跟着去。反倒是南河,急与搭上兵营里的人,死乞白赖的跟着走了。
楚大姐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长楼镇并不远,只路上积雪太深,放眼望去荒原似乎没有边际。南河正大肆宣扬围剿蛮子的经过,腰上被刀砍的伤口还是新鲜的。
“我那是一刀一个,反手就又是一刀,生死间那力气大的吓人,娘嘞,受伤了也不知道疼,直到脚底下躺了一片我才反应过来杀了那么多蛮子。”
有人不买漳哈哈笑,“你老子有神功固体啊,还一手一个,蛮子纸糊的?”
南河也不在意,嘿嘿笑这摸摸后脑勺,忽闪饶话还是层出不穷。
与楚娉婷汇合已经是两后了。欢迎他们的是埋在雪地里的渔网兜,几个一马当先的人踩到陷阱,被一网兜住吊在半空。
队伍立马就乱了,竖立长矛虎视眈眈的朝四周围观察。就见几个人从树杈上跳下来,其中一个一头黑长发,眉眼有点儿熟悉。
南河眯着眼儿,咋舌。不敢相信短短十来不见,楚娉婷变成这幅鬼样儿,头一个就是瘦,瘦的一把骨头,再就是似乎长高了一样,衣服上沾着血,头发被一根布条绑着,尾端似乎是被烧了,狼狈的很。还有惊蛰,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他们经历了什么,剩下的人呢?
“大姐——”
一个叫高明的人比南河更激动,被吊在树上惊呼。
“呼——”楚娉婷抬手抹了一把脸,从心底长出一口气,她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所以才任由一群人走到陷阱的范围。
她止住激动带来的颤抖,仰面看向高明,道,“原来真的是你们。带药了吗?”
高明挣扎了一下,楚娉婷才想起来让人把他们放下来。
落地后的高明对着她单膝着地,他身后齐刷刷跪倒一片,高明抱拳请罪,“属下们来迟了,请大姐责罚。”
是啊,他们再不来自己就撑不住了吧?楚娉婷闭上眼,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
惊蛰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问道,“带药了吗?”
王翦受了很重的伤,在不用药恐怕性命难保。曾经虽然不太安逸他,到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那些不值一提的事。
“有,”高明让人去拿药,惊蛰接了就朝林子去。
短短十来的时间,他们阻拦了三波蛮子,第一二次都用力地势把人绞杀殆尽,但第三波紧跟着第二波,他们还没缓过劲儿人就来了,后果自然是死伤惨重,蛮子也没能全部拦住。
“惊蛰——是有蛮子又来了吗?”靠在树上的士兵撑着树干站起来,身上的血迹还没干,又,“带着我,哥们还能杀。”
惊蛰手搭在士兵胳膊上,把人扶着坐下,道,“援军来了。”
“什么?来了?”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