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这样对她更好,你别紧张,满那里有我呢。”
南河毫不怀疑的顺竿儿爬,“那我提前谢谢你啦。不协我还是得去看看。”
“一起吧。”
等他们俩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脸上缠满白色纱布的人,她脸上额头上的纱布晕染出一大片血迹,遮盖住了可怖的伤口,一双深邃眼眸依旧出彩。
“你为什么这么做?”二宝健皱的眉心能夹死苍蝇,想到昨晚上的话,深深看了李显一眼。
李显挑眉瞪回去,也转而盯着图娅。
二宝抑郁的收回视线。他回去之后把两饶交谈仔细想了一下,才明白李显话里有话。二宝扪心自问,自己对图娅只是好奇,毕竟一支队伍的除了姐姐就是她,还张的那么漂亮。
几的接触她都沉默寡言,但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迷离,同身为蛮子却对蛮子充满仇恨,她必定是经历了许多苦难,对这样一位姑娘,谁能不动恻隐之心呢?
二宝对昨的话耿耿于怀,再次开重复道,“图娅,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喜欢这张脸,”图娅静静的看向他,看向李显,最后低下头,“把脸划了之后我觉得我轻松多了。这张脸总给我带来不好的事情,现在没了,我想我以后会走运也不定。”
图娅自毁容貌这件事就像大海里投入一粒石子,起了一点涟漪,又恢复平静,因为人们还有很多的事儿。
可二宝心里卡了一口气,对这件事始终无法释怀。
………
享受着冷风飞了半个时辰之久的鹦鹉拐个弯儿往回飞,但胡满交代[找到蛮子踪迹]的话又很烦饶在脑子里响来响去。
气的碎嘴子大骂:“死满,冻死本大爷了,那哪儿都没有,又气死本大爷了。”
“哎哎…贱鹦鹉,你又飞回来了。”把自己又骂了一炮,它在上打着圈儿的飞,拍着膀子又接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