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独自骂个痛快,根本也没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
吊着胆靠近的两人,看到角落里站着梳理羽毛的彩色鸟儿,面面相觑。
一只大手抄出来就把它抓住了。
惊的鹦鹉一颗鸟胆儿差点吓破,尖利嗓子叫唤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抓鸟儿了。”
又抓又挠,放开嗓门猛的一喊,把那人吓了一跳,抓到脏东西似的,赶紧把它扔了。
鹦鹉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才看清这两人是蛮子,又嘴贱的叫唤,“娘耶,进狼窝了。”
两个蛮子被惊了一下倒是有,但总不至于被一只鸟吓住,是以没等碎嘴的跑呢,又被捉了。
一路被抓着来到破落的村庄里,这会儿已经黑下来,鹦鹉也不知道飞了多远,期期艾艾的看着四周。
一大群人聚集在空地上,围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好像特别高兴。俩人就抓着它,挤进人堆里。
汗臭味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它贱了吧唧的,发出两下呕吐的声音。
“瞧我抓来了什么。”
它被举起来转了一圈,让人看。
“救命啊,救命啊。”这里的人太凶了。
“嘿,会人话的鸟儿?”有人把他抓起来,拎着翅膀晃悠,一双大眼珠子对上它那双眼儿,又吓的鹦鹉鬼叫一声。
被人稀罕的玩儿了一圈,羽毛掉了好多根。因为会话而被抓,又因为会而没有被扔进锅里去煮了。
被破竹篓扣着的鹦鹉,“胡满,我恨你。”
它被没轻没重的抓伤,瞅着自己手指粗的鸟腿,暗自庆幸自己的腿比细妹的大腿粗,要是它被抓,这会估计就剩一堆毛了。
玩命往竹篓上撞,撞头晕眼花也没把竹篓给撞开。它透过缝隙往外看,发现黑咕隆吣啥也看不见,但冷空气已经冻得它瑟瑟发抖,在出不去,今晚上就会被冻死。一门心思的想要把竹篓撞倒。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外面的喧嚣声都停了,鹦鹉也停止了自杀式的撞击,翅膀蒙这头,缩在地上发抖。
“吱吱吱吱,”的声音响了半,它也没动静。
一只老鼠在破竹篓上拍了几下,掉头爬了。
不一会又来了一连串儿的老鼠们,围这竹篓‘吱吱吱,吱吱吱’的剑
“阿大——”碎嘴子也不装死了,赶紧平破竹篓上接着撞,“阿大,阿大。”
“吱吱吱——”其中最胖的一只老鼠,踩在自家饶头上,扑在竹篓上乱嗅,找准了碎嘴子的位置,放开了俩大牙就开始咬。
“阿大——”碎嘴子解救出来后,一下子就扑在阿大身上,几只傻耗子往碎嘴子身上扑,差点给阿大压死。
乱了一阵后,阿大献宝似的把碎嘴子往老鼠洞里领。
肥硕的身子愣挤,碎嘴子才进去。它不跟老鼠似的,在晚上还能看得见,进去之后就两眼一抹黑啥也没瞅见。
它把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叮嘱告诉阿大,“主子让我来找你们,让你们赶紧回去。然后我就落进了狼窝。”
阿大的智商也不比它高多少,吱吱啦啦的叫唤一通,谁也没听懂。
其实阿大想的是这里有许多粮食,要不然它才不会带着兄弟们在这儿。然后就是曾经主子交代的任务,阿大手指头大的脑袋里想不了多少事,碎嘴子走就走,临走前还偷了不少的粮食。
几个傻啦吧唧的畜生,出了屋儿就走,鹦鹉的视线在晚上也看不了多远,时不时的就撞上点什么落在地上。摔了几次也长记性了,迈着身子跟着阿大他们一起走。人家身子轻飘飘的,在雪上爬这就走了,它除了翅膀,那俩腿儿根本不管用。
找了个地方停下,碎嘴子心眼儿多的让阿大他们围在身边,冷风也刮不着了,就那么压着过了一夜。
亮了之后又冻得飞不动,还是阿大它们驮这走,等找到胡满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两后了。
看到一群找到组织的要饭的,胡满控制不住的嘴角乱抽,当初想到传达的原话可不是让它们都回来。
算了,算了,累的跟狗似的怪可怜的。原本计划一个月可以干完的事情,在北面时间拖得太久了,将近三个月,本也没打算它们能启到多大的作用,没饿死都是好样的。还奢望啥呀…
再次感叹了这个时候不是春夏秋,任何一个季节。胡满还是深深的忧伤了。
伸出胳膊,让一群冻坏聊家伙都爬上来。她先摸了摸阿大,“还能长那么肥,看来是没饿着你们。”
阿大被托在掌心里,几乎有她一个手掌心大,鼻子乱嗅,吱吱的叫,眼睛里似乎成了一泡眼泪。怎么看怎么可怜。
一群人围着其他明显比普通耗子要大上那么一两圈的老鼠们,七嘴八舌的投食。
胡满托着阿大走到一边去,王翦,惊蛰,自动自的跟上去。
几个人窝在墙角里话。
看见这一幕的李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静静的站着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