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搬尸,背尸,都得心应手。
把尸体越城外的大坑里,站在坑边一个个把尸体扔下去,虽然尽量心,但还是难免把尸体的胳膊腿摔断。坑又深又大,那下面已经堆积了很多,横七竖八不同的嘴脸,但看得多了,胡老爹觉得他们长得都一样。千百个饶死法都跑不出圈,死相似乎也都相同。
要是夏,肯定是另一番恐怖景象。心里这样想着,胡老爹加快手里铁锹铲雪的速度,每,黑之前都要用雪把坑里的尸体埋住,是冷,能冻死疾病,这是城里面传出来的,老头儿觉得有些可笑,这儿疾病都能冻死了,人还能活着吗。
老头儿时不时的往官路上张望,一起干活的人便问他,“还在等你孙子呀?有他们的信儿了吗?”
胡老爹担心他们的同时,也在以他们为傲,把两个在外的孙子孙女都成男孩儿。空闲了,就跟几个老弟兄们显摆。眼瞅着后就是新年,一去不复返的人还没有消息。“好了过年之前能够回来的,他们今儿晚上不回,明也能回来。到时候我请大家伙…”吃酒这话又咽回去,他,“等他们回来,我带那俩子来看你。”
“那成啊,也让我们几个老家伙见识见识,勇敢无畏的年轻人。”
有人拍着胡老爹的肩膀他后继有人。
出关剿杀蛮子和在城内镇压难民,完全是两个做派,但是城内官兵的所作所为也没给众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