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格尔撇撇嘴反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说了我们还有人质,怕他个逑。等到你们探查清楚,兄弟们早在这山坳里饿死了。”
首领瞥了他一眼,手揣在袖子里,老神在在道:“不能贸然行动,总要知道个大体日子。”
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谁也不太服谁。昂格尔不愿意与那些干等这分东西的人好声好气的商量,拉着首领上一边去嘀咕。
俩人商量好了,宣布结果。
“在走几里地,找个背风隐秘的地方安营扎寨,派出一小队人去芙蓉镇勘查,得到大体的日子行动。”
这一年已经接近尾声,他们的时间有限,十天半个月是真的耽搁不起。过完年用不了多久就会开春返青,大批的流民会返程,而且官兵也能大批量的进行彻底的清剿,隐藏在这里已经不是明智的选择。
昂格尔自告奋勇,带着十人小队继续往山上走。山上久无人烟,厚厚的积雪一脚踩上去达到膝盖深,行在山间小道上已经不能说是走了,而是爬。脚下一滑,一个不小心就能摔出几丈远。
啪叽一声,他后边跟着的人哎哟叫唤着就滚下去了。
“快把那蠢货拉上来,”昂格尔跨在一棵树上喘气,指着还在雪窝里挣扎的人哈哈大笑。
几个蛮子都跟着他大笑,十个人走走停停,黑灯瞎火的时候到达了山顶,驻足眺目远望,山脚下没有万家灯火,却也零零散散的亮着几株火光。
“看见了吗?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昂格尔心里有一股压制不住的喜悦,似乎在跨上一步就能达成所愿。
他一秒也不愿意停歇,带着几个人下山。
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没有什么抓力的鞋子踩在下山的路上,一走一滑,疾步都恨不得摔一跤,昂格尔有些纳闷,感觉这次的路尤其的难走。
但这并不能阻挡他热切的心,顺着下山的路,忽慢忽快的跑起来,两个多时辰几个人就摸到山脚下。
哈着白,起出了一身的热汗,一阵小风吹过都冻得打哆嗦。
十人中,九个人都或远或近地经过芙蓉镇。
昂格尔是这一小队的领头,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几个人点燃了火把,大摇大摆的从山脚下往镇子里走。
不怕遇见人,昂格尔就怕遇不见人。
然而此时已经半夜,又有谁会半夜里在出行呢。
他们一行人顺顺利利的进入镇子,挑了一户最近的人家摸进去。
除了活着的人,任何活物能被吃的都被吃了,这样的环境就很适合做贼。昂格尔是行家里手,抽出弯刀插进门缝里,轻轻别动,不一会儿就听见暗拴被打开的声音。他推开门,大摇大摆的就带着人进去了。
夜里一点响动就能把人惊醒,更何况是十个人的脚步声。
突然,从屋里发出一声质问:“谁在外面?”
十个人动作一致,齐刷刷的扭头朝发出声音的屋子看,就见里面的烛火亮了,纸糊的窗户内有人蹑手蹑脚的趴在窗口望。
“蹲,”昂格尔朝后挥手,拔出弯刀,几步就跨到窗前。
他的速度快,窗内的人影弄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先是惨叫一声,然后从炕上跌倒在地下。
这时候,昂格尔已经破窗而入。
握着刀站在炕上,一眼就把屋里的环境看个遍,屋内只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年轻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年老的窝在墙角。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拿下,昂格尔带人搜遍所有的屋子,就只找到了几个发硬的臭窝头。
自己是来办正事的。昂格尔吓唬了父子俩几句,开始问正事,“这里有没有粮草车经过?”
“有……有的。”年老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接着说,“时不时就有粮草车经过,这是最近才有的事情,以前没有。”
昂格尔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上次经过这里是什么时候?都有什么人,他们有多少人,多少粮食?”
“小老儿…小老儿不知道啊,”老者的话刚一吐出口,昂格尔的弯刀就插他眼前的地上。
将老头吓的直哆嗦,昂格尔轻蔑的看着他,“说,说说不出来老子就杀了你。”
老头哆嗦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把小的绑了,”昂格尔踹了老头儿一脚,“你去给大爷们做饭,做不出来,或者是把老子们的行踪泄露了,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昂格尔带着人,理所当然的占据了这座不大不小的院子。
天亮了之后,老头带着乔装打扮过后的昂格尔,在镇子里溜达。
不太相信老头的一家之言,怕被骗到昂格尔冒充老头的远房亲戚,用略微蹩脚的语言套其他人的话。
四天之后,大批蛮子趁着夜色潜到了芙蓉镇,他们落脚在镇子最边缘的一处空院,以防俘虏逃跑,楚娉婷三人各自被关在三个地方。
惊蛰被困成一只虾子,吊在房梁上,其难受程度不言而喻。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