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碗,看也懒得看他一眼,胡小满走了。
惊蛰看着她走了,嘿嘿笑起来,眼睛亮的吓人。跑下炕就要出去,刚跨出门就想起小满说必须穿衣服才能出门的话,摸了把劳改老脑袋,他又返回去仔仔细细穿了衣服才去找蚯蚓。
蚯蚓与他的相处模式就是爱搭不理。懒懒的爬墙出去了。惊蛰的弹跳能力惊人,蹲在地上,腰背用力,弹簧似得射出去,射在前面上,稍一停顿就扒着墙翻出去。
惊蛰悄悄落在地上,咧嘴笑,对自己的伸手感到得意。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出来了,在人的眼皮底下。
这全依赖精神力炼体,虽然很痛苦,但对力量的崇拜是他留在胡小满身边的一大因素。另一方面就是救命之恩。
可就算没有这些,惊蛰也会一生追随在她左右,没有理由,非要说一个理由,或许因为他是狼崽子吧。
次日,灶房门前堆着几只死物,两只野猪,一只雄鹿,鹿角有一扎长,带茸毛,真是割鹿茸的时候。
胡老爹摸着鹿角嘴里啧啧有声,显然很喜欢。
“割了把,别摸了。”白氏拿着大海碗,碗里有把锋利的小刀。胡老爹把碗接过去,熟练的把鹿茸割了,接住血,那鲜红的颜色还是热腾腾的在碗里打转。
嫩角没有长成硬骨时,带茸毛,含血液,叫做鹿茸,真贵的中药。
胡家,胡小满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没想过养鹿,但还没来得及实施。胡小满走了抿抿唇,走过来与爷爷一起处理猎物。
“我打算时不时的管乡亲们一顿肉吃。”胡小满跟爷爷商量,“现在人心浮躁,总想往大山里跑,里面的动物现在都很暴躁,太危险了,不如由蚯蚓他们捕猎。”
“他们?”胡老爹看着她问,“你是不是让惊蛰进山了?”
“没有,”胡小满想也没想就撒谎,在爷爷的逼视下,她吐吐舌头,“是去了,老那么束缚这他也不好。”
又把话题转回来道:“爷爷觉的如何?对了,还要阻止人上山挑水。”
“你自己那里有水?还有人知道吗?”胡老爹紧张了,水真的是要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