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颈形状头顶大片白色花朵,表皮呈灰褐色的就是白芷了,挖出来取其根部,胡小满手一扬把小块的木头疙瘩扔进背篓。
她则是蹲在地上把一小片白芷连根拔起,留下个头小的继续生长。
挖了药材她也不拿回家,而是拿这柴刀去了竹林,挑粗壮的竹子砍,手起刀落跟切豆腐似的,连连砍了四五根,胡小满拖两根,蚯蚓拖两根,晃晃荡荡的走了许久,找了片不算茂密的林子进去了。
蚯蚓无聊的游来游去,看这胡小满上窜下跳的绑竹子,活泥巴。
真无聊。
它埋头睡觉,等在醒来时就见一座小小的竹屋落成了。
小屋怎么说呢,丑——
但看那五花大绑的样子,结实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怎么样蚯蚓?”胡小满自卖自夸,“不错把?住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质量有保证,你进去看看,我肯定它不会塌。”
蚯蚓拒绝,假装没听听见。
她弄这个就是想在山里有个窝,以后少不了要在山里落脚,虽然有点简陋,但好歹遮风避雨没问题啊。
满意而归的胡小满去了刘豆豆家,她从几天前就正事拜刘猎户为师傅了,进了门就问豆豆娘:“师母,我师父呢?在家不?”
豆豆娘接过她的背篓,嗔怪:“你就是故意气人,要是让你奶奶知道你想打猎看她不剥了你的皮。”
“那你完了小满,下次不带我玩儿我就找白奶奶告状去。”刘豆豆挑眉撅嘴的背对着自家娘朝堂屋使眼色。
“我师父呢?”胡小满接到,嘿嘿笑着进了堂屋,脸上的笑顿时就消失了。
该去学堂上课的胡有财梗着脖子看了她一眼,就撇过眼不搭理人。
胡小满跟刘猎户父子打招呼,没好脸色的问:“你咋在这儿?”
胡有财是个硬茬,这会儿心里不痛快,同样没好脸色:“你能在这我为啥不能?”
跟熊孩子僵什么嘴。胡小满脸色缓和,轻声细语的道:“除非是天大的事儿才耽搁上课,要不然你少学一点就跟不上别人的脚步了,你已经被其他人甩在身后了知道吗?”
“不别跟我将大道理,我才是你老叔。”胡有财说不过她,就回来硬的。
“是这么回事儿——”黑子嘘嘘道来。
胡有财今天在在河里洗澡,还没上岸呢就听见惊叫声,游到上游一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被人摁住了,说他偷看小姑娘洗澡,非得找胡老爹他们说道,最后更是赖上胡有财说要把那姑娘定给他做媳妇。
被人冤枉了,还要娶人家做媳妇,虽然那是几年以后的事儿,但叔能忍婶不能忍,他损的很,去茅厕里舀了一瓢粪,把人家姑娘身上泼的成屎人了。
这还了得,人家哭的要死要活,胡老爹气的抽了他几巴掌,让他滚蛋。
“那我先给你道歉,”胡小满认真的道了歉,让胡有财安心的刘豆豆家呆着,她则回家看情况去了。
问了白氏才知道那家人是村里泼皮无赖的闺女,在家里哭喊骂叫了一通才走,扬言说不娶他家姑娘就要让胡家遗臭万年。
关键是那无赖是族长的小叔叔,平时仗着族长吆五喝六的,早就想打胡家的主意了。
胡小满道:“族长家不是跟咱们定亲了吗?让族长管管他家的癞皮狗子啊。”
这些胡老爹能不知道啊,他愁的就是这个。“那胡五是族长家最小一辈儿的人,被娇惯坏了的人,混的就是个二百五,族长的面子也不卖,谁能把他咋滴?”
胡小满沉思,瞬间就冒出几个一劳永逸的主意,但她没说,听胡栓子说话。
“这事儿碍着族长才不好办,要不咱先去看看族长啥意思?总不能就那么叫人给敲诈了。”
这事儿找不到说理的地方,最后赔礼道歉了事,倒是胡有财,自此以后对大小姑娘都避之如蝎。
夜里落了一场薄雪,白氏起了大早开了院门,悉悉索索扫院子,还没扫一半,就有客来访。
“亲家?你们怎么来了?”白氏望着一群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刘老头的脸上。
冷哼一声,刘老头没搭理白氏,昂首阔步的就进来院门。
他背抄着手在院子里嚷:“胡老头快出来,有事儿跟你说。”
这么来者不善的样子把白氏整懵了,她问躲在一边的刘巧儿跟刘老太:“这是怎么了?是亲家家里有啥事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来人都是刘家的几个女婿,白氏多少都脸熟,心里暗暗想是不是刘七草在娘家说了啥。这架势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能有什么事儿呢!
刘老太颇为激动,指着白氏喷口水:“什么事儿?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我告诉你,要是不给个交代我就闹到你们族长那里去,到时看你们要不要脸面。”
这都什么跟什么?白氏更懵了,但被这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