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虽然是京官,听说一直也做的不大,最大的也不过是做到六品辅官,好像是户部里的。这次不知道攀上了谁的高枝儿了,升官放了外任到这里做了保宁知府。他老眼昏花,却又高高在上,来到这里上任之后,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到处巡察,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县。夫君的这天下第一县,他自然是要来的,这个糊涂虫一来还就住下了,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里,老糊涂虫查遍了阆左县的小城大镇,结果别的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问题,倒是顶上了咱的团练营了。说是人说太多,不合一个县的编制,要裁剪掉三成。就是在与他斡旋这个事情时,二妹被他的衙兵中的几个毒弩手射伤的!”
“什么?知府衙门里的毒弩手敢向县太爷放箭?他姜河与老爷我有何冤仇?”古风一听就动怒了,这确实气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因为团练营兵卒人数多了,也不能当场射杀一个七品县令呀!
“老爷你息怒!听我们慢慢地给你从头说起!”一旁的古玉忙过来帮古风捶着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