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乡见天地变『色』,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缓缓的向后退。
“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跑?”火蛟王收敛笑意,手一举,剩下的几条火龙附在臂上,而后一拳击出。他见这人没什么本事,却三番五次的该死不死,也有些恼羞成怒。便乘着内丹到手,再不用有什么顾忌,直接使出必杀的一招。
无乡只闻一声龙『吟』,一个丈许大的巨型火拳,凝练得如同一块烧红的铁疙瘩,朝自己飞掠而来。仓促间挥掌一拍,三个光球呼啸着迎上。
惊见那拳印上红光一转,三个光球就被滑到一旁。无乡惊惧异常,忙将双翅一展,把自己包在里面。整个人被内力聚成的翅膀包了三层,翅膀之内尚有三寸罡气,罡气之下还有金光甲。才做完这些,拳印已经砸了过来!
轰——
南无乡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不知何往。拳印在临身的一刻,里面的火能也爆发出来。一根火柱从拳头上喷出,接连击穿三层羽翅,而后威势不减的击中三寸罡气。
此时,无乡的情境,就像被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柱打在胸膛上,整个人连同火柱一起飞出百余丈。至此三寸罡气被击散,而那火柱除了亮度下降了不起眼的一点外,并无什么变化。而后是金光不坏之甲。
嗡——
火柱一遇金甲,金甲之上便金光大放,还发出振聋发聩的嗡鸣声。南无乡一身内力疯狂的涌进胸前这块金甲上,在胸前形成一层金光。火柱上同样多了一个火焰光罩,两者互不相让的争锋。而此时,南无乡依然在飞速的后退之中,距离方才的位置,已经有五六里了。
嚓——
终于金光甲也不再支撑得住,裂出缝隙来。
南无乡被吓得魂飞魄散。火柱的威能被金光甲的消耗一些,但剩下的部分依然恐怖炙热,足以把他轰成粉末了。
正此时,胸前突然泛出一层血雾,而后一声轻『吟』,一道紫气腾腾的剑影接替金光甲抵住了火柱。南无乡心中大喜,手往血雾中一伸,而后一身内力流水般灌注到血雾中的剑影里。
一声畅快的龙『吟』,血雾中又生出一股紫气,也凝结成柱与火柱僵持。转眼火柱就小了一半,还亮度大降。
这时紫气也耗尽了,螭吻化作一线红光,从火柱中心穿过。而后火柱猛然爆开。
与此同时,无乡的皮肤下,又似有一层血光喷出,流转在皮肤之上。那爆开的火焰被这层血光抵住,并未烧到他身上。但整个人也被bào zhà的余威震得七晕八素,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又被震飞不知多远。
这层血光是原身法大成后的一点成就,这功法似乎弥补了金光不坏身的一些漏洞,在皮肉之下又形成一层护体的血气。这血气生发于脏腑之内,鼓『荡』在肉身之间,防御力比起金光甲是微不足道,但搭配他媲美灵兽的肉身后,用来防范一些余波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无乡见自己实打实的挨了火蛟王一击而未死,心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欢愉,但整个人收敛气息,一动也不动。他被火蛟王一下打飞七八里,已经远离战圈。所以准备就在这儿装死,能躲过一劫最好,躲不过大不了真死。反正上去再战一场的打算是万万不能有的,因为等死总好过找死。他想。
火蛟王一拳之后再未看无乡一眼。对他来说,现在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内丹,那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把玉珠掠走,还是杀掉?
他出神的看着玉珠妖王,却见玉珠竟嘴角一挑的微笑起来。不对!这不是一个失了内丹的人该有的表情。忙打开火炉要看个究竟。这可着了玉珠的道了!
就在炉盖打开的刹那,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从炉内爆发出来,一道蔚蓝的水波『荡』漾而出,散发着凛凛寒气,竟一个倒卷的把火蛟王裹了进去,转眼已经覆盖他半边身子。
火蛟王疯狂的运转灵力相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转一圈后就会被附身的水波吸走,一点作用也没有。再催动火炉,却发现火炉中的八荒之火竟只剩豆粒大小,勉强维持着火种不灭,却再无逞威的余地。这一下令他大惊,同时想起这道蓝波的来历。
他这火炉唤作八荒炉,是用凭自己的本领,在万丈火山之下采集的熔岩灵铁炼制。里面的火种更是用历经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八种火源之力,配合八荒龙火功修持而成。能灭此火的只有取自万丈寒池的寒璃珠,可这玉珠妖王自始至终处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是什么时候得到这种克制自己的灵珠,并炼化成内丹模样的呢?
也容不得细想,他在认清形势后便一狠心,催动身旁的大刀。大刀盘旋着飞起,上面灵光璀璨,却斩在自己被寒冰覆盖的右臂之上。
喀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火刀把坚冰连同手臂齐齐打碎。断裂处都是冰碴,已看不出血肉骨。这还是他及时决断,再晚一点恐怕浑身都这样了。
就在他打断胳膊之后,身上火光闪烁,被寒冰覆盖的半边身子一阵水气蒸腾,寒冰大块的掉落。这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