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追究,不计较。
但是,如果那个下药的人,一开始针对的人就是欧震翊的话,那这件事,他觉得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说啊,你不是那么磨蹭的人。”欧震翊喝了一口咖啡,耐心的等着季尧开口。
他有预感,季尧这会儿要说的事情,一定不是很简单的。
不然的话,他的性子老早就开口了。
“我跟妞妞之所以上车,既是天灾也是**,那天晚上我回来,妞妞房间的暖器坏了,在我房间借住了一宿,我回去,就看到她在我床上,这大约是天意,**就是,我喝了一杯被人下了mí yào的酒。”
“被人下了药?跟我们一起喝的那天?”
欧震翊也没有想明白,都是一家人,谁给他们下药?
“我仔细想过了,我先前喝的酒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最后帮你喝的那杯,口感是酸的。”季尧说道。
欧震翊是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
就是这药,到底从哪儿来的,还有,那天,他们在酒是不是遇上什么人了?
他粗粗的回忆了下,没有发生特别奇怪的事情。
酒里的人,按道理,没有人胆子有这么大。
“这么说,是有人要对付我?”欧震翊眯着眼睛,那天晚上,是他侥幸了一回,要不是季尧,他可能就会喝了那杯酒,然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过后,一直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欧紫初,如果他自制力抵制不了药的效力,那天会一起开车的人,就是他跟紫初?
不管这个人要对付的是他还是紫初,针对的都是他们欧家人。
这人的胆子是真肥。
“我觉得不是要对付你,而是要上你。”季尧笑着说。
这件事,他打过电话去问酒的工作人员,那天他们要的包厢里,为了保证客人的**,老板是没有安装监控的。
而包厢外面的监控,也没有证据证明有工作人员做那些事情。
欧震翊严肃的看过去。
季尧继续开玩笑,“干什么这么严肃?有人下药都要上你,可见,你魅力有多大,多吸引人了。”
欧震翊踹过去就是一脚。
“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欧震翊无语的很。
“对了,妞妞这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你的孩子了?看来,你是要当爸爸了?”
欧震翊转了话题,来取笑季尧。
但季尧跟他说的这件事,他已经放在心上了,随后,他会去那个酒再问问的。
如果不是酒里的外人,那么,会不会是……
这时,左寒跟莫云皓两人在外面玩太无聊了,找到书房来敲门,“喂,你们俩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的话,出来陪我们。”
“来了。”
季尧起身去开门。
两人挤进来,莫云皓郁闷的吐槽,“不是?你俩说什么,还把门从里面给反锁,老欧,人家季尧要当新郎官了。”
左寒也是才知道,这邓妞妞上山来,不是光做饭那么简单的,季爷爷还要她做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