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点将台大校场,擂台上摆满了一张张圆桌,圆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而擂台下的将士们坐的是两人宽半人高的棕色大长桌,几人整个左武卫,除了一百多人站岗的哨兵,其余的士兵都在点将台大校场开怀畅饮了。
秦毅坐在首位,旁边的是今日被李世民点名负责筹备庆功宴的王子腾和贾政,刘三水没有在,筹备好庆功宴就回宫复命了。
秦毅拿起酒杯,从座位上出来,来到正中间,“各位兄弟,停一停。”
众人闻言都放下筷子酒杯。安静下来,等着秦毅说话。
秦毅见众人已经安静下来,“今日承蒙陛下厚爱,体恤我等,我等兄弟来日在战场上当奋勇杀敌,守我大唐江山,护我大唐百姓,这第一杯酒,咱们敬大唐,敬陛下,所有人都有,听我口令,举起酒杯。”
不论是擂台上,还是擂台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起来,并举起酒杯。
王子腾和贾政也入乡随俗的一起站起来,举起酒杯。
“现在我数一二三,数到三,大家一起干!”
“准备了,一二三干!!!”
下面的人也跟着秦毅一起数,到三时,所有人都一仰头,将酒杯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过了几息,秦毅倒好第二杯酒,站在正中间,“各位兄弟,全部都有,全体起立!”
几乎是同时,话音刚落,整个左武卫大校场里只有一个站起来的声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没有酒的倒满。”
过了一两息,秦毅见所有人都已经有酒了,继续说道,“各位兄弟,这第二杯酒,咱们得敬这二位大人,也不瞒着各位兄弟,这二位都是本县公的长辈,今日若没有这二位大人,用心筹备这庆功宴,尔等可吃不到这些美酒佳肴,所以,我们要谢谢二位大人,对不对啊!”
“对!~”
“怎么谢啊?”
“喝酒!”
“说得对,兄弟们,现在开始数,一二三,干!~”
所有人齐刷刷的干杯了。
王子腾和贾政也举着酒杯走到秦毅身边,“各位兄弟,今日是王某的荣幸,能有机会在此和各位兄弟开怀畅饮,希望大家吃好喝好,这一杯,敬各位兄弟,干!!”
“贾某亦是如此,各位兄弟,干!!”
二人说完,众人也举起酒杯,“干杯!”
说完全部喝了。
…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呃呃呃血~写~春~秋…噢~噢噢噢噢噢噢!”
秦毅慷慨激昂的京剧唱腔,在此响起。
一两息后,所有人都齐声叫好,“再来一个,”
“好,来一个别的。”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唐~~要让四方…~来贺~!!!~”
“好!~…”众人纷纷叫好,这才是我等热血男儿该唱的歌。
就连文人出身的王子腾和贾政二人都备受鼓舞。
秦毅表演结束,和大家一起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
戌时刚过,秦毅让人套了张马车,准备将王子腾和贾政送回去。
不是不多套马车,是军营里条件有限,战马倒是多,可是这二人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可能还骑马呢?
“来,舅父,慢点,低头,好,坐好了。”秦毅和贾琏把贾政和王子腾扶进马车里。
“大哥,要不我来赶车!”秦毅说道。
“不用了,三弟,你比较清醒,在前面走,我也有点头疼了,骑不了马了。我赶车,还能休息会儿。”贾琏说道。
秦毅看着贾琏的神情不像是客气,的确是有点不舒服,“那好,就听大哥的。”
说完,秦毅翻身上马,右手拿着天龙破城戟,在前面走着。
贾琏也上了马车,开始赶着马车紧随其后。
转眼间,就出了左武卫大营,因为王子腾和贾政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也没有快马加鞭的赶路,不然,一路颠簸,到明德门,恐怕马车里就会被王子腾贾政二人吐得一塌糊涂。
所以,等来到明德门时,已经亥时二刻了,因为荣国府和正议大夫府相比之下,荣国府近些,而且,两府都属于西市这个范围之内,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长安城里东贵西贱的说法。
不仅仅是从繁华程度来说,也是在朝堂上哪个家族受当朝陛下倚重,住在西市范围之内,不管是上还是下,都间接说明主人在朝堂上可有可无,显而易见,现在长安城里,秦家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