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有了一半把握,想了想,问道,“敢问陛下,不知这次西突厥来长安,来了多少人,都有哪些人?”
李世民心里虽然奇怪,秦毅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如实相告,“志远,这一次是由阿史那泥孰亲自带队而来,为其新继位的肆叶护可汗阿史那咥力求亲,说起来,父皇在位时,这阿史那泥孰还与朕结拜过,这次西突厥随行的还有西突厥第一勇士。”
“哈哈哈,若是如此,陛下,臣的计策可行。”秦毅高兴的说道。
李世民更加好奇,连忙追问,“是何计策,志远快说说!”
秦毅意气风发的自信的开口,“陛下,在说计策之前,臣有一句话,恳请陛下听听。”
“何话?”李世民问。
“陛下,正所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希望陛下可以写入我大唐律,同时也录入陛下的家谱,作为祖训,警示李家后代子孙,还有一句话,只要做到,臣认为就是千古一帝。”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恩,说得好啊!还有什么话,志远试言之。”李世民满意的赞同。
“那就是,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陛下,以为如何?”秦毅说完看向李世民。
旁边的秦琼一直为自家儿子捏把汗,毕竟,刚刚秦毅的话,已经犯忌诲了。
事实证明,秦琼想多了,李世民细细的品味秦毅刚刚说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恩,志远说得不错,做到这些,的确可称之为千古一帝了。待将西突厥的人打发了,朕就把这些录入我李家的祖训,后代子孙不得有违。”
“陛下圣明,如此,臣就说说臣的计策,明日早朝,陛下可宣西突厥使团见面,就说和亲的事不是不能商量,但是,要西突厥的人和我大唐的人比试三场,若是,西突厥赢了,咱们就同意和亲,若是”
“不行!逆子,你给我跪下!”秦琼怒不可遏的打断秦毅的话。
秦琼见秦毅不跪,更加生气,就要上来将秦毅拿下。
“不可,秦王兄,志远还没有说完,听志远说完。”李世民赶紧拦着秦琼。
秦琼也就坡下驴,没有继续不依不饶,“逆子,有什么话,快点说。”
“父亲,听我说完。”秦毅对秦琼说完,又对着李世民继续刚才的话,“陛下,刚刚也听到了,臣既然说出不和亲,自然不会真的同意和西突厥和亲,只不过是臣的缓兵之计,虽然是比试三场,可是比什么,我们决定,臣想的是比武艺,比骑射,比诗词歌赋,论武艺,非臣自夸,天下第一非臣莫属,骑射,看起来像咱们吃亏,可是,现在骑兵双宝已经在左右武卫还有玄甲军装备,诗词歌赋,更是我大唐的拿手好戏,突厥蛮夷能识字就不错了,吟诗作对算了,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正在消化秦毅的话,过了一会儿,李世民高兴的点头,“志远,真不愧是秦王兄的儿子,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哈哈哈哈,好!就按志远说得办!”
……
次日縯时,秦琼和秦毅换上朝服,秦琼拿着佩剑,而秦毅没有拿佩剑,而是将天龙破城戟收到右手后,来到了忠义堂正厅。
“父亲,兰姨。”秦毅打过招呼。将兵器立于一旁,来到秦琼旁边坐下,开始吃早餐。
“志远,今日同西突厥的人比试的事,可有把握?”秦琼忧心忡忡的问。
“父亲,西突厥的蛮夷放马牧羊可以,比武却不行,请父亲对儿子有些信心,儿子有十足的把握。”秦毅胸有成竹的说。
听了秦毅的话,秦琼有了些信心,“恩,志远不可大意,事关重大,切记,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秦毅点点头,“儿子明白,父亲放心!”
“恩,快些吃,别误了点卯。”秦琼说完,继续喝起粥来。
秦毅点点头,然后继续吃着羊肉饼,喝着白粥。
……
縯时二刻,秦琼秦毅父子俩吃完早饭,来到了府门外,父子二人翻身上马,出了宣阳坊后,上了朱雀大街的驰道,立刻快马加鞭的,朝朱雀门而去。
一炷香不到,二人过朱雀门,穿承天门,来到了以前上朝时,等候点卯上朝的偏殿休息。
父子二人刚刚进入偏殿,就有小太监接过佩剑兵器,“本侯的兵器很重,最好再来几个人。”“是。”那小太监又招呼了三四个人,“拿好了。”秦毅说完,把天龙破城戟交给几个小太监,几个小太监刚刚上手,就明白冠军侯的武艺超群,不是胡说的。
几个人吃力的将兵器挪动到旁边的角落里,“辛苦你们了,本侯这天龙破城戟,重二百八十五斤,你们这样,也正常。”
听了秦毅的话,在场的其他的官员,都纷纷开始夸赞秦毅,什么冠军侯果然勇冠三军,冠军侯天下无敌了,有冠军侯在,我大唐无忧矣,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