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成不成功,毅不敢保证,既然是自家人,毅有一言,还望哥哥仔细听来,哥哥是荣国府长房嫡孙,袭爵的不二人选,可如今…”
“如今,二房政老爷以及宝兄弟独得老祖宗喜爱,而我这嫡孙却无人问津,徒之奈何。”贾琏一脸无奈的说着。
“哥哥今日请我来此,说明哥哥想改变这现状,若哥哥愿意,可随毅不日前往左武卫任职,不瞒哥哥,最多两月之后,我北伐大军就将出发征讨dōng tū厥,以雪几年前渭水之耻,我等多立战功,他日班师回朝,论功行赏,哥哥以北伐功臣的身份回归荣国府,岂不是好过现如今的富贵闲人?
到时候,再说袭爵之事,一纸奏折呈上,到时,哥哥有功于朝廷,皇上自然知道谁远谁近,若皇上下一道圣旨指定哥哥为袭爵之人,又有何人敢反对,哥哥要记住,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阿。”秦毅如是说道。
“嗯…毅兄弟,有这么严重么?二叔一家会下此毒手?”贾琏有些犹豫不定的问。
“哥哥糊涂阿,那前朝杨广弑父杀兄才登上皇位,亲父子尚且如此,何况堂叔侄,就算二舅父无此心,那二舅母呢?防人之心不可无阿,哥哥。”秦毅劝说道。
“嗯,毅兄弟说的是,愚兄听毅兄弟的。”贾琏下定决心的说。
“好,既然如此,回去我去向父亲说明,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军营,你我不是表兄弟,我会一视同仁,我们一起参加训练,希望哥哥理解。”
“毅兄弟放心,我贾琏既然选择从军,就一定服从命令,绝不会让毅兄弟难做的。”贾琏斩钉截铁的说。
“好,哥哥如此,一定可以光宗耀祖。”秦毅由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