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了十里路的时间,时间一到,等我号令,我们就跟上。’雷鸣的随从将计划一一分给虎贲军的各个兵长,让他们传给每一位虎贲军将士。
虽是快六月的天,万幸大地上仍是冰雪一片,没有烦人的蚊虫侵扰,这可能是虎贲军们此刻唯一庆幸的。
绕过刚才那片树林,面前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平地,哪里有什么沼泽?站在最前方的先行军先是拔出腰间的长剑,然后弯下腰,狠狠地向着前方的雪地上狠狠地刺下去,‘乓’的一声,只见那坚硬的雪地碎开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裂口,先行军起身,再朝着那裂口狠狠地踹了一脚!
‘乓乓乓!’那裂口骤然间裂开,裂得越来越大,在雪地的下面有泥水冲出,越冲越凶,逐渐将盖着它们上方的冰雪吞噬。
站在他们面前的虎贲军汗颜一片,他们没想到在如此平静的雪地下,竟然如此凶险!若不是先行军发现及时,他们早就成了这沼泽下的亡魂。
不到一会,那汹涌而出的泥水彻底地将雪地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硕大无垠的沼泽,哪里还有一丝的雪色?
‘大家将自己的护靴穿好,然后用铁链绑着腰,十人一绑,手拽着手。跟我下去!’先行军将自己的长剑重新插回腰间,然后将自己的护靴提到膝盖处,将自己腰间的铁链与身后的虎贲军绑住,等一切就绪,他才上前两步,轻轻地朝着沼泽探了脚,沼泽无声,他们身上的铁链打在盔甲之上,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响。
陆陆续续,一个跟着一个,沼泽虽深,但是却陷不住虎贲军前进的脚步,只是步履艰难,举步维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