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但怎么可能认识了这样的积年老鬼?”韩浞不信。
“你的确不认识,”韩擒狐“呵呵”笑着:“可你前脚不是才从人家店里捆了头小鬼出来?”
“莫非那‘阴沉阁’的背后东家,竟是这散神鬼王不成?”韩浞闻言一惊。
“不然如何?”韩擒狐看着儿子轻笑一声。
随后他又一翻手,取出了两件玉瓶。
隔空一送,就送到韩浞面前,口中说道:“这是你要的‘幽冥河水’,但却也不是白给你的,稍后记得拿了五百道地极阴煞去交给陆判。”
“呃……怎地比那何大寿还多要我五十道……”韩浞口中喃喃着。
“为父职责便是襄助帝君,调理幽冥,难道还能损公肥私?要不我把那何大寿领回来,你再向他换了?”韩擒狐双目一瞪,就呵斥着道。
韩浞又哪里还有话说?本也只是略发些牢骚,没多少想占便宜的心思,再说这几道煞气,他也当真没怎么放在眼里。
不过想到这里,韩浞又是心念一起,就有些吞吞吐吐地向韩擒狐说道:“那个……父亲!说来,孩儿其实还想向父亲……求几样东西……”
“哦?”韩擒狐严肃一收,反而似笑非笑地瞅了儿子一眼,问道:“你要什么?”
其实韩浞自幼就不爱听韩擒狐吩咐,当面看来是言听计从,实则暗地里都是阳奉阴违。
也因着这个,他同样从来都没求过韩擒狐一件事情。
如今被韩擒狐这一眼瞅来,韩浞立刻就有些难堪。
但想到事关紧要,韩浞还是只能狠狠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然后这位阎君之子,便将得自季飞雷的《先天正反九宫秘篆》,向着自家父亲讲了出来。
为的自然就是另一门“先天癸水”。
当然,若是“幽冥紫火”也能得在了手中,那便是再好不过。
而韩擒狐听完韩浞所说,却是没有答应为自己儿子取来,而是轻叩着案桌说道:“你想要这两样东西倒是不难,不过我却不会帮你,真君殿的人也不许你来借,只能指点了去处给你,收取全凭自己手段,你可答应?”
韩浞听话一愣,这还是我亲爹?
不过想到刚才两瓶子幽冥河水,他都要自己拿了煞气去换,如今有这说法,倒也不稀奇了……
“行罢,总要比毫无头绪,四处乱转来得轻省多了!”
韩浞念头一通,也就没什么不愿的了,当下就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就见韩擒狐随手取出一副舆图,伸手在那图上点指几下,就将那舆图推给了韩浞,说道:“便是这七处地方,为父已经标记了水火,欲往何处去全由你自己做主。”
说完,就见韩擒狐又挥手送下来一块令牌,然后又道:“拿了我‘北阴令’去,切记收好了,否则后日再下幽冥,又要问你一次私闯地府的罪过!”
韩浞愣愣接过令牌,心中不由道:“这么说,往后我也是在这幽冥地府中,有了身份的人物?可这话该怎么说?阎君之子是……小阎君?小阎魔?还是小阎王?”
“怎么每个听起来,都不是那么吉利啊?”
韩浞心中想着,不由就嘟囔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