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此,韩浞索性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道青罗剑光,把这宝阁伙计捆住了,接着神煞阵图一抖,便将这面目可憎的伙计给收了进去。
然后白虹剑光一起,又荡开宝阁里其他伙计阻拦,韩浞二话不说,面沉如水地就往那老鬼走的方向追了出去——他如今还少些凭据,就算要找这宝阁算账,也得把那老鬼给逮回来!
也不知是太小瞧了韩浞,还是根本就有恃无恐,那老鬼竟然还没走远,就在这金街上游荡着!
韩浞也不愿与他多费那唇舌,冲上近前,就朝着这老鬼一伸手,说道:“我的地极阴煞,还来!”
哪知这老鬼看都不看韩浞,仰头打了个嗤鼻,就大大咧咧说道:“什么地极阴煞?我何时见过你?又何时拿了你什么阴煞?”
韩浞见这老鬼耍混,也懒得与他多话,剑诀一捏,便将一道白虹剑光祭起,要去捆了那老鬼。
哪知这老鬼也当真有几分本事,怒喝一声,往脑后一抄,竟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鬼头大刀,三两下就将韩浞白虹剑光给劈荡开来。
这老鬼一手刀法倒也精妙,舞得水泼不进。
他这边才刚荡开白虹剑,就想一跃近身,取去韩浞。
哪成想,却忽地感到心头一悸,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连忙将大刀猛地一提横在了胸前!
然后便听“铿锵”一声,这老鬼忽然感到一股沛然巨力,竟然直直冲撞上了自己刀身!
这老鬼顿时心头大骇,心道:“若是被这一剑刺中,此时哪里又还有鬼命在?”
可他却是安心的早了些,韩浞的列缺剑即便是施展了“炼剑成丝”,成了毫毛细小,但势如霹雳却是丝毫不减!
就在这老鬼才刚以为挡下了这致命一剑,紧接着却发现,那飞剑上竟然还有后继之力,推着他就往身后倒飞出去!
这合药老鬼,足足被韩浞一剑带出了百十丈,大道之上的群鬼都被他撞得往两旁分去。
不单如此,这老鬼到了街口还是去势不减,竟然直直就冲进了入街而来的一行人马当中!
直把那一行当中打头的三四头阴魂,都给撞得人仰马翻了,才终于止住势头,“嘭”一声地坠下地来!
“大胆小鬼,竟敢冲撞阎君法驾!”
还没得这老鬼头昏脑涨地从地上爬起,便听得一个雄浑声音在一旁喝道。
“糟糕!”
老鬼听到这一声大喝,顿时心头一惊,紧接着便是阴魂皆冒,差点儿当场就吓得失神过去。
刚想起身逃窜,却忽然感到五岳压顶一般,一股巨力就压了下来,让他丝毫都动弹不得!
费尽全身气力,也只不过能得微微仰头看上一眼。
可只是这一眼,就让这老鬼顿时如坠冰窟,一阵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天灵!
因为他瞧见离了自己身旁不远,果然一行两列鬼差阴兵,正拱卫着一尊罗轿,将一行浩荡法驾在大道中央排布了开来。
不是阎君亲巡酆都,又是的什么!
“阎君……阎君!阎君饶命,小民冤枉!”趁着嘴上还剩些力气,这老鬼立刻便叫嚷着求饶起来。
“阎君?”
此时,韩浞也追着老鬼到了法驾面前。
他如今借着先天紫气来装神弄鬼,决计是瞒不过这地府阎君去的,只怕一个照面就要被识破真身。
“不好,快跑!”
一见场中情形,立觉不妙,韩浞也是扭头就要遁走。
但哪知还容不得他动作,就见那阎君罗轿当中射出一道金光,就把他定在了当场。
“要糟,这便被抓了个现行!也不知道我昆仑派,还有曾祖斗姆天尊的名头,在这幽冥地府中还好不好使……”
韩浞心中有些惴惴,毕竟他自从修道以来,还是头一次要搬出师门家世来救命!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替自己求情,便听那罗轿中传出一个不能再耳熟的声音,说道:“你这逆子,不在那麒麟崖玉虚宫祸害,跑到我酆都城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
片刻之后,酆都城中真君殿内。
韩擒狐高坐殿上,大殿两旁侍立了阴兵鬼差,冥将判官,拱卫着当中的阎君。
韩浞还在当中见到了“熟人”,便是那同他一起进酆都城的陆之道。
此刻却是身着大红判官服色,恭立在韩擒狐右侧不远。
而与他一同位列判官的,还有韩擒狐左侧一人,不过韩浞却是不认得。
至于韩浞,则是独独一人站立在殿下,像是过堂受审一般……
“说,何故大闹冥府?”韩擒狐目视着殿下亲儿,口中淡淡问道。
“父亲……”
“此处称呼阎君,谨记了,不要再犯!”韩擒狐语气一厉,当真是亲儿子也不给了颜面。
“是,”韩浞无奈拱手认下,然后才又说道:“启禀阎君法鉴,这事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