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只能强笑着,朝了混天妖圣父女拱手赔礼。
妖圣也知道他才刚听闻母亲旧事,一时之间还未适应,所以才说出这么一句以他的身世看来,像是往自己家脸上贴金的话,是以从一开始,这妖圣便只把韩浞这话给当做了一桩诙谐趣事,自然也不会去与他见怪。
不过这云中国主也是好打趣得性子,得了机会,也不免调侃韩浞一句,说道:“霞儿这舞艺只能说得了了,哪里能够与广寒宫诸位嫦娥相提并论?倒是贤侄往后若能关照成全,将她引入广寒门下,那老夫才当真是感激不尽!”
韩浞听这妖圣打趣,当下就面现惭愧,摇头苦笑。
他自家山门还没有着落,哪里敢去胡乱答应别人的前程?
而且即便他将来修道有成,就算是成就了纯阳真仙,又如何能够往别家门派的收徒大事上随意置喙?
难道未见,即便是他母亲刘阆苑,转世重修功成之后,也没往月上广寒宫去,反而是寻到了外祖母紫光夫人在海外大荒山九光岭的道场?
韩浞虽不知这些前辈仙人们到底是有的什么顾忌,或是施展的什么算计,但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是懂得,遇事加上三分小心也总不会有错,便只是一个劲儿地拱手赔礼,却不敢再多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