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冉御龙也来了,不过他在路上便和湖广永顺彭家的人打起来了,现今谁输谁赢、是生死是都不可知,横竖是两家人都没赶上你的比武。”
“哦?”秦良玉眉峰一挑,“这倒是稀奇了,而且貌似是个好主意,要不你们三位公子也互相打一场?”
“还打什么打呀,兴许酉阳和永顺两边儿已经出人命了。
你就说,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忠州,就为了获得万分之一的机会把秦姑娘娶回家,到头来你却说这擂台就是为了暴打一个小小的曹皋专设的。
你说这样的结果,谁能接受的了啊。”
杨朝栋和秦良玉哭求时,奢寅却是暗暗眯起了眼睛。
这秦姑娘刚刚为何只提了我们三个,而没有提让马肖容也参加互殴呢?
是不想看他丢脸吗?
那么就是说......”
马千乘字肖容,不说家世渊源,本人便是成名已久,为人倜傥风流,却从不近女色,家中不但没有妾室,连丫鬟他都不碰一下。
不知想到了什么,奢寅心中醋意开始翻腾。
可他的醋坛子刚打翻,那边秦良玉便和杨朝栋吵翻了。
这位倔强的秦氏素贞不知怎地,便是指着杨朝栋说: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只再问你一遍,你是当真要打?”
“当真要打,要么你打死我,要么你嫁给我。”
杨朝栋简直没羞没臊死皮赖脸啊。